刘星也快到了。
他顶着宫口软肉一遍遍冲击,母亲的阴道已经紧紧裹着他痉挛了三四个小高潮,每次痉挛那股滚烫淫水就从宫颈口涌出来浇在龟头上,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蛋囊都开始绷紧了,龟头膨胀起来撑得宫口往两边张开。
他咬着牙做了最后几次连续快速的深顶,龟头直接撞进宫口小半截把自己卡在里面,马眼猛地张开,第一股滚烫的乳白精液在子宫口内侧喷射而出。
“嗯……!”
刘梅整个人从椅背弹起来挺直了脖子。她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嘴唇,把尖叫硬生生掐成一声压得极低的上扬尾音。
她的阴道深处被第一股精液烫得剧烈痉挛,子宫口咔嗒一下嘬紧了龟头,含含糊糊地把后面的几泡浓精全灌进自己的宫腔里。
她弓起后背,两条大腿死命夹紧,大腿内侧漫出黏稠的液体,裤子裆部被精液混着淫水浸了个透,深蓝布料在灯下泛出深褐色的反光。
挺在那儿抽搐了好一阵,子宫被灌得胀满,小腹在暗红短袖衫底下隐约鼓起来一点点。
然后她慢慢瘫回椅背上,仰头靠着椅背,闭着眼大口大口喘气,毛巾从额上滑落掉在肩头也没力气去捡。
夏东海以为她还是低血糖,赶紧站起来又去厨房冲了第二杯糖水。
夏雪拿起湿毛巾重新帮她搭在额头,这回她把毛巾从额头挪到眼睛上,盖住了半张脸。
刘梅不想让人看见她眼眶里蓄满的泪水,那是被操到高潮后身体的自然反应,但谁也看不出来,只当她是难受。
戴明明皱着眉说“阿姨您别撑了,真不舒服就回房躺着吧”,刘梅只是摇了摇头,抬手做了个“我没事”的手势,嗓子干得说不成完整的话。
刘星在她体内射完最后一滴精。
他慢慢把半软的鸡巴从母亲阴道里抽出来,拔出的过程中阴道口发出好一阵“噗嗤噗嗤”的黏滑水声。
龟头顶部脱出穴口的瞬间,一大团白浆从她屄口涌出来,湿透了内裤裆部,又在深蓝裤子上晕开巴掌大一片湿迹。
他站起来,赤脚踩在地砖上,低头看了看母亲还在微微抽搐的腿,然后转过身光着脚穿过走廊,溜回自己卧室。
他穿过反锁的房门房门,一头栽倒在床上,摊开四肢大口喘气。
胸口的皮肤因为紧张而泛红,后背全是冷汗,胯下那根鸡巴半软不硬地贴在肚皮上,沾满白浆和淫水的柱身在日光灯下泛着湿亮的光泽。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声笑了好几下。
客厅那边传来收拾碗筷的声响。
刘梅终于缓过劲来,勉强撑着桌子站起身,用围裙遮住裤子前面那片湿痕,对全家人说自己还是有点晕先去躺一会儿。
她快步穿过走廊走进主卧,把门反锁,一屁股坐在床沿上,低头掀开围裙看了看自己的深蓝七分裤裆部那片湿痕。
她用手指隔着裤子轻轻按了一下阴户,黏稠的精液从裤子面料反渗出来,沾在她指尖上,热热的,腥腥的,跟那股漂白剂似的气味相似。
她把脸埋进手掌里,肩膀不停地抖,也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喘。
卧室窗外蝉声响成一片,暑假的阳光明晃晃地打在窗帘上,把布面上的印花晒得发烫。
系统提示音在刘星脑内响起,语调乖张:
“滴。检测到宿主自主完成的性行为已符合任务判定标准。当前行为属于在极近距离公共环境下对直系血亲完成插入、研磨及内射,且全程未被第三者觉察,展现了极其高超的隐蔽技能与对人性恐惧的精准把控。行为评定:S级。奖励淫乱能量点数:五千点。因该行为同时满足‘坐姿后入’技术特征的深度实践,额外奖赏:两千点。当前淫乱点余额:84000点。”
刘星趴在床上听着系统的播报,嘴角翘得老高。
他翻过身来,手枕在脑袋底下,眼睛盯着天花板,心里盘算着还差一万多点就能破十万大关,淫魔乐园的激活条件就达成了。
他正想得出神,忽然听到门外传来夏东海的声音:“刘星今天怎么这么安静?不会说写作业写得都快睡着了……”然后是脚步声,往走廊方向来了。
他赶紧一骨碌坐起来,随手抓起床头柜上一本练习册翻开,抓了支笔捏在手里做奋案疾书状。
门缝下面一双拖鞋停了一会,然后脚步声又走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