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把自己脑后的黄毛撩起来,露出后颈那只暗黑凤凰纹身的头部,凤凰的眼睛正好位于她第一节颈椎的位置,被她撩头发的动作牵动肩胛骨,那双血红色纹绣的凤眼仿佛在朝着镜头狞笑。
而她塌腰撅臀的姿势让臀缝里那朵被假鸡巴捅开的屁眼和依旧湿淋淋滴着淫水的肉逼一览无余,两处开口都在灯光下轻微翕动,一张一合,像两朵被露水打湿的肉色萼瓣。
她甚至腾出一只手反手伸到背后,用食指勾住屁眼边缘的嫩肉往外轻轻拉开,让镜头能拍到她括约肌内侧那层粉红色的嫩膜。
夏东海坐在懒人沙发里,后背紧贴着绒布靠背,两只手已经从膝盖移到了扶手两侧。
他紧攥着扶手布料,一层细密的汗珠从额角滚下来,顺着鬓角滑到下颌,滴在条纹衬衫的领子上。
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耳朵里咚咚直响,比屋子里的音乐声和呻吟声都要响。他的裤裆里有一种几十年没体会过的感觉正在苏醒。
那根沉睡了不知多久的、被妻子刘梅骂了无数遍“不中用”的软塌塌的鸡巴,在如此变态淫荡的场景下,此刻正隔着西裤和内裤的布料,开始缓缓充血膨胀。
最开始只是阴茎根部有一阵隐隐的酸胀,像是憋了泡尿似的闷闷发胀。
然后是海绵体的内腔被血液一点一点撑开,那根平常最多翘到半软不到就蔫回去的肉茎,此刻正以一种不受他意志控制的速度,从疲软状态慢慢往上翘起来,在西裤裆部顶起一个微弱的凸起。
他能感觉到龟头从包皮里翻出来的触感,那种包皮系带被拉伸开的轻微刺痛、龟头表面首次接触到内裤棉布纹理时的酥麻。
这些感觉对于夏东海来说已经陌生到几乎认不出来了。
他低头偷偷看了一眼自己裤裆。
那个凸起的幅度并不算多壮观,跟房间里那个正在被好几个女孩儿当成宝贝争抢的二十厘米驴屌相比只能算是正在发育的少年水准,但对于一个阳痿半年多的中年男人而言,这已经是堪称奇迹的进展。
他在心里飞快地给自己找了个台阶:反正是做梦嘛,梦里的反应算不得真。
这时候桃桃已经重新扑到了刘星身上。
她把那件宽大的男士白衬衫从肩上扯下去,衬衫顺着她瘦小的身板滑落到腰间堆成一团,露出整个白嫩光洁的上半身。
那对C罩杯的天然乳房在补光灯下呈现出牛奶般的瓷白色泽,乳型挺翘饱满而不过分肥硕,乳根底部的轮廓线条干净得如同工笔画勾勒出来的。
两颗浅粉色的乳头在没有被触碰的状态下就自发地翘立起来,乳晕颜色极淡,表面浮着几粒肉眼刚刚能分辨的细小颗粒,在粉紫色灯光下显得仿佛是用浅色水彩点上去的。
她右手把长发撩到一侧肩前,露出左颈到锁骨那一段纤长白净的弧线,然后整个人跨坐到刘星腰上,两只手开始解刘星那条休闲裤的裤带。
“宝宝们看好了哦……”她一边解一边故意把脸转向手机镜头,拖长了尾音,把每个字都泡在蜜糖里,“马上给你们见见刘星哥哥的大鸡巴~这个鸡巴啊我跟你们说,比刚才琪琪玩的那个假的大一倍不止,还特别烫,龟头又大又圆,插进来的时候能把整条阴道都撑满,子宫口被它顶到一下就直接高潮了。人家昨天被它插了一回,到现在小肚子里面还觉得胀胀的~”
她解裤带的动作并不利落。
毕竟那根东西已经在她手掌心的动作下迅速勃起到了一个相当夸张的尺寸,休闲裤的松紧带被龟头撑起的角度卡住了,她拽了好几下才把裤腰连带着内裤一起扯到刘星膝盖处。
那根憋了半天的20cm+大驴屌从布料束缚中弹出来,啪的一声脆响打在她手背上,柱身在空气里晃了两晃,然后笔直地竖立起来,龟头涨成紫红色,马眼渗出透明先走汁,柱身上盘绕的青筋在补光灯下突突跳动。
直播间的弹幕在鸡巴弹出来的那一瞬间彻底疯了。
留言量猛增到系统都来不及全部显示,只能看到满屏的“操操操”“卧槽卧槽”“这他妈是真鸡巴吗”“假的吧这也太大了”“给个特写给个特写”“桃桃你这次真的找到宝贝了”。
在线人数几乎呈垂直曲线往上蹿,付费房间的入口被疯狂涌入的观众挤得差点崩溃。
桃桃已经被这根近在咫尺的巨物勾得心浮气躁。
她把手机往三脚架上一搁,也不管直播间的弹幕了,整个人往前一扑把脸埋进刘星胯间,用两只手同时握住柱身。
她的手指前后并齐虎口相叠,才刚刚勉强包住不到一半的柱身,龟头从她拇指上端满满当当地露出整颗,马眼渗出的先走汁沿着她指甲缝流到手背上。
她用舌尖在马眼上轻轻点了一下,沾走那滴透明黏滑的液体,然后张开樱桃小口,费力地把整颗龟头含进嘴里。
腮帮子被撑得鼓了起来,嘴角的皮肤绷得发白,嘴唇箍在冠状沟上被撑成一个小小的O型。
她努力往深处吞了几寸,龟头撞到喉咙口时她干呕了一下,眼泪从眼角挤出来,但她没有吐出来而是继续含着,舌头在口腔里艰难地绕着龟头下缘的冠状沟来回舔舐,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旁边琪琪已经设置好了付费房间,看到桃桃这边已经开始动真格的了,也顾不上自己刚才捅了半天的屁眼还空落落地张着口往外漏淫水,踩着两只透明高跟鞋哒哒哒地跑到床边,三下五除二把那身连体开裆丝袜从脚上蹬掉,浑身脱得赤条条的只留了脚上那双透明尖头高跟鞋。
她跪到刘星侧面,两个饱满的C罩杯大奶在胸口乱晃,后背上那只暗黑凤凰因为身体前倾的姿势而拉伸得更加狰狞。
她也不管桃桃还在含得津津有味,从侧面用舌尖舔上了刘星鸡巴柱身侧面那一排凸起的青筋,舌尖顺着血管纹路从根部一路舔到龟头基座,然后含住卵袋里一颗鼓胀的卵蛋用嘴唇轻轻地吸,吸得刘星绷紧了腹肌仰头嘶了口气。
梦梦那边也从床上跳了下来,拖鞋也没穿,赤着脚噔噔噔跑过来,一巴掌拍在桃桃光溜溜的屁股上,嗓门洪亮得震得手机支架都颤:“桃桃姐你又吃独食!昨天在厕所你就一个人占了快半个钟头!今天我不管,我要吃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