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还挺有反应。活着的时候是不是特别怕痒?”
他吐出那根被舔得湿漉漉的脚趾,转战右脚,右手捞起右足,左手同时把玩左脚五根脚趾,指腹挨个搓揉每一根脚趾的趾肚,拇指用力按压脚掌前端的茧子,指腹碾过去时粗糙的角质摩擦皮肤发出沙沙的轻响。
右脚足背刚被捧到嘴边,舌尖就沿着从踝骨到脚尖的那道紧致曲线一路描摹,所过之处留下一道湿痕,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右脚的反应比左脚更剧烈。
常年支撑旋转的主力脚,神经末梢早就被磨得格外敏感。
舌尖刚触到足弓内侧的凹陷处,整条小腿就猛地弹了一下,肌肉收缩时连带着红裙裙摆都微微颤动。
小腿弹动时带起一阵细碎的铃铛声响,那是舞裙裙摆上缀着的小银铃在晃动,叮铃叮铃,在空荡荡的教室里格外清脆。
刘星听到铃声,眼睛一亮。他张嘴含住脚踝内侧那块圆润的踝骨,这里皮肤最薄,薄到能清晰感觉到骨头的轮廓。
舌苔用力碾压,牙齿顺着骨节凸起处一圈一圈地碾磨,脚踝处残留的红痕被口水濡湿,颜色从浅红变成鲜艳的水红色。
脚趾疯狂地张合起来。
五根脚趾像五瓣花瓣先是用力张开到极致,脚趾根部的细嫩肌肤被拉扯到极限,撑出浅浅的粉色趾蹼。
紧接着又猛然收紧,大脚趾死死压在二脚趾上,脚背弓紧,脚底的软肉皱出层层叠叠的细褶。张合之间,趾尖一会儿冷白,一会儿充血泛粉。
刘星舔腻了玉足,把两双被舔得湿漉漉微微发红的脚放下来。
脚背和小腿上盖满口水的光泽,足弓处留着两圈浅浅的牙印,脚趾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着,扯动着脚背上细小的肌束。
他站起来,左右扫了一圈,看到墙角堆着的旧椅子。
那是把木制学生椅,椅面落了厚厚一层灰,椅背上有被撕烂的标签残片。
他拖过来踩上一只脚试了试,木头咯吱叫唤但没塌,结实着。
踩上椅子,高度刚好合适。现在他的脑袋正好对着红裙少女的胯部,那条火红舞裙的下摆在视线里垂坠着,裙摆边缘就在他鼻尖前面微微晃悠。
他伸手捞起裙摆。
布料入手冰凉滑腻,是真丝的质感,二十年过去居然没怎么老化,只有折痕处显出细细的裂纹。
他把裙摆往上掀起,先露出两条裹在肉色丝袜里的笔直小腿,再往上是膝盖。
膝盖上残留着几块淡淡的青色,那是长时间跪地练习留下的旧伤,然后是大腿内侧紧致光滑的肌肤,丝袜在月光下泛着油亮的哑光。
他把裙摆一直撩到少女腰间,全部布料团成一团塞进她腰侧的裙裥里,这下整个下半身一览无余。
少女穿着肉色连裤丝袜,是那种老式的高腰款,裤腰勒在肚脐上方,把纤细的腰肢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
丝袜裆部加厚了双层布料,但依然能透过薄透的尼龙织线看见底下那条纯白色棉质内裤。
内裤包着少女饱满的耻丘,白棉布洗得微微起球,中间那道私密的凹陷处隐约透出几根乌黑油亮的逼毛,没被内裤完全遮住,从裤边缝隙里钻出来的。
刘星伸手摸了摸丝袜裆部的加厚处,手指肚感受到一层薄薄的体温。
不像活人的体温,但也不是冰凉的,倒像刚从温水里捞出来的毛巾那种温凉。
他捏住丝袜裆部两边的织线,十指用力,嘶啦一声直接把裆部撕开一个大口子。
尼龙纤维崩断时飞迸出细小的丝屑,在月光里飘了片刻才散尽。
裂口边缘卷起,露出底下鼓囊囊的白内裤。
那条棉内裤包着少女的逼,布料撑得紧绷鼓胀,在两片肥厚多汁的蚌唇轮廓处勒出极清晰的凹痕。内裤裆部已经被什么东西浸湿了。
那是从鬼屄里自然渗出来的黏滑骚水,浸透了棉布后在月光下泛着湿哒哒的油光,散发出一股幽微的骚臭味。
“二十年了还往外渗水?你他妈的还真是个天生骚货啊。”刘星笑出声,这话说得很轻,但每个字都黏着油腻腻的恶意。
他拇指按在内裤裆部的湿痕上,隔着棉布揉了一下。
指尖感觉到饱满柔韧的逼唇轮廓,还有一小粒硬硬的凸起,那是藏在逼唇上端的阴蒂,已经翘立起来了。
他捏住内裤裤腰往下拽。内裤从少女胯部滑落,卡在大腿中段,露出整片乌黑油亮的三角逼毛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