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蒂在鼻尖的拨弄下迅速充血膨胀,从一小粒红豆大小肿成了花生米般,从逼唇上端的包皮里探出半个脑袋,柱头浑圆晶亮。
刘星张嘴把整粒阴蒂含进嘴里,舌尖对着柱头顶端最敏感的地方就是一顿狂风暴雨般的连续抽打,每秒钟舔个五六下,每一下都用力得能感觉到阴蒂柱身在他舌下跳动。
同时上嘴唇压住阴蒂根部,下嘴唇裹紧阴蒂柱身下半截有节奏地吮吸。
阴蒂里的海绵体在这样强力的刺激下疯狂充血膨胀,逼口也同步痉挛收缩,腔道内壁的横纹状肉褶子像一排排手指般轮番挤压,从逼口深处往外挤出一股又一股黏稠的透明骚水。
骚水涌出逼口后顺着少女大腿内侧淌下来,浸透丝袜裂口边缘,一路蜿蜒流进小腿处被舔得湿漉漉的脚背,和上头残留的唾液混合在一起。
刘星边吸边抬起眼皮向上瞟。
从这个角度他终于看清了红裙少女的脸。
长发从两侧滑落,露出那张被勒在红绸带上的面孔。
她看起来很年轻,十六七岁的样子,瓜子脸线条柔和干净,下巴尖巧精致。
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透出底下一层极淡的青灰色。
死人的肤色,但五官依然是鲜活的,甚至可以说是清秀漂亮的。
她的眉头紧紧蹙着,睫毛不停颤抖,眼帘半垂,眼珠在薄薄的眼皮下快速地左右转动。
嘴唇原本紧紧抿着,但此刻已经微微张开了一条缝,露出里头一小截粉白色的舌尖,舌尖正在轻轻舔着上颚,正在回味什么味道。
她的脸颊飞起两团极淡的红晕。
这是怨灵不该有的血色,但在刘星持续的舔逼刺激下硬是给逼出来了。
红晕从颧骨蔓延到耳根,耳朵尖也变成了透明的粉色。
她脖颈处的红绸带勒得极紧,把喉管压扁了一半,所以她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但从那张微微张开的嘴里,还是泄出了一声含混的、带着软糯气声的低吟。
闷闷的,湿漉漉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混着细碎的吞咽声。
那双半闭的眼睛转了一下,眼珠缓缓下移,穿过垂落的乱发,对上了刘星向上望的视线。
她在看他。
她知道自己正在被这个闯入教室的少年舔逼,知道自己二十年后第一次被人碰触的私处正在贪婪地裹吸一条陌生的舌头,知道自己死寂太久的宫袋正因为快感而轻微收缩,知道这一切。
但她的眼底没有愤怒,没有怨毒,没有想把他吓跑的意思。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某种懵懵的、不知所措的迷茫。这还是第一次有活人胆敢侵犯她。
然后她的脚趾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张合了。
十根脚趾同时张开,绷到极致后停顿一秒,再缓缓蜷缩回去,脚背弓紧到极限。
左脚大脚趾和二脚趾交叉夹紧,右脚五根脚趾则在丝袜破口里拼命向内收紧,趾尖把丝袜裂口的边缘又撕开了半寸。
刘星把嘴里叼着的阴蒂放开,嘴唇啪的一声拔开,拉出极细的银丝,银丝一头粘在他下唇上,另一头连着红肿晶亮的阴蒂柱尖。
他用拇指抹掉嘴角的骚水,仰头冲那张悬在头顶的清秀脸蛋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学姐,你这逼滋味不错,下头妹子长得挺俊。就是有个缺点,太会夹了,差点把小爷舌头给夹抽筋。”
他边说边从裤裆里掏出已经硬到发紫的鸡巴,龟头从裤链口昂然翘出,对着吊在半空的少女打了个响指。
“舌头只是开胃菜。学姐二十年前跳《化蝶》没跳成,今晚小爷给你补个节目:叫《开苞》。”
他左脚踏在椅子上,右腿一蹬,整个人站上椅面。椅腿咯吱响了一声,但撑住了。
门板外头,鼠标听见里头的动静,声音发着抖问键盘:“里头怎么跟灌肠似的……吸溜吸溜的,还有水滴声。大哥这是……在干什么?”
键盘面红耳赤地合上工作日志,推了下眼镜,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别问。问就是咱俩什么都没听见。”
而教室里,刘星解开女鬼脖颈上的绸带,将她放到了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