键盘靠在门框上,一边用手电筒照着工作日志飞快记录,一边推了下眼镜,冷静地接话:“从声学原理分析,这声音的音色和活人女性性高潮时的声音重合度极高,说明里面那女鬼现在正处于极度亢奋状态。但刘星居然能把一个怨灵肏到叫成这样,还边肏边跟咱俩聊天,这跟生物课上学的东西根本解释不了。”
“你他妈的还在搞学习!”鼠标压低嗓子骂,“咱俩是来探险的,不是来当AV观众的!”
话音刚落,门板那头又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猛肏声,紧接着是刘星气喘吁吁的吆喝:“键盘!接下来是第三个节目——《老汉推鬼》!你俩把头低下别偷看,小心长针眼!”
原来刘星已经把姿势从背驼式换成了后入跪位。
他嫌少女跪不住总是往前趴,干脆把她两条胳膊反剪到背后自己一只手攥住,另一只手薅着她后脑勺一大把冰冷的长发,迫使她上半身后仰,屁股翘得更高。
他自己跪在她分开的两条大腿外侧,胯骨紧贴她肥白的大屁股,鸡巴从上往下斜插进逼里,每一次拔插都卯足了劲,像打桩机一样又快又狠又准,龟头接连不断撞击被保护在盆腔深处的子宫。
少女被这样粗暴地反剪胳膊揪住头发肏弄,身体反而产生了一种诡异又剧烈的快感反应。
她的两条大腿内侧开始急速痉挛,连带着连接大腿根部的肉胯处的嫩肉也一起抖动,逼腔里的褶皱开始不规律地剧烈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主动撸动包裹在其中的大鸡巴杆子。
更可怕的是子宫口,那个常年紧紧闭锁的小肉嘴,在被连番撞击了上百次后,终于丧失抵抗般地张开了一条细细的缝隙,从宫腔深处涌出一大股冷冽粘稠的阴精,浇在正顶着它的龟头上。
刘星被这股冰凉刺骨的阴精一浇,龟头又酥又麻,差点当场缴械。
他咬着后槽牙强忍住射意,松开她头发,改用双臂箍紧她腰胯,屁股打桩似的发疯猛干,每一次都用尽全力把整根鸡巴没根而入,然后几乎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在逼口,再狠狠凿回去,疯狂的频率把逼口周围打成了一圈黏糊糊的白浆糊。
少女的呻吟被这顿狂风暴雨般的猛肏顶得七零八落,原本还算矜持的“嗯嗯啊啊”变成了一连串带着哭腔的、被肏烂了似的淫词浪语:
“哦哦哦哦齁齁齁??!!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逼要融化了!哦哦噢噢噢噢!!!大鸡巴!大鸡巴顶到人家宫袋了!咿咿咿哦哦哦????!!人家都死了二十年了为什么还要受这个罪呀!哦哦哦噢噢噢????!!但是好舒服!好他妈的舒服!齁噫噫噫哦哦哦????!!”
她叫出“好他妈的舒服”这几个字的时候,刘星明显感觉到周围的空气温度骤然下降了好几度,舞蹈教室的玻璃窗上结出了薄薄一层冰花,月光穿过冰花打进来碎成了满地跳动的亮片。
同时她体内那股阴寒的怨气开始不受控制地从子宫深处往外泄,顺着逼腔壁与鸡巴之间的缝隙溢出来,在空气中凝成肉眼可见的灰白色冷雾。
冷雾越来越浓,但她的身体却变得越来越烫,变成活人被肏时该有的正常体温。她正在被刘星的阳气灌入,从死人被肏成活人。
“这就对了嘛学姐!”刘星一边发疯猛干一边张嘴胡咧咧,“什么化蝶不化蝶的,那都是虚的!实实在在让小爷肏上三次高潮,比什么芭蕾舞古典舞都强!以后投胎记得擦亮眼睛,找个鸡巴大的男朋友,别他妈为了个傻逼男人上吊了!”
话音刚落,他腰眼一麻,感觉到子宫深处再次涌出大股大股的冷精,浇得他整根鸡巴杆子都在逼里打滑。
这是苏芸的第一个高潮。
她两条大腿猛地蹬直,脚背绷出一道完美的弧线,脚趾头在丝袜破洞里拼命内扣,从脚趾尖到小腿肚到大腿根,所有的肌肉都在同一时间痉挛收缩,把刘星的鸡巴夹得前所未有的紧。
逼肉里那股阴冷的怨气失去控制般大量喷涌,从逼口边缘嘶嘶作响地往外泄,吹得刘星的阴毛都根根倒竖。
然而刘星还没射。
他咬紧后槽牙强忍着继续肏干,趁着高潮余韵还没消退,将她翻了个面重新压在地板上,从正面抬腿猛插。
逼里此时全是高潮后的淫水,抽插变得更加顺滑,每一下都能听到咕啾咕啾的水声。
苏芸那张原本苍白清秀的脸蛋此时已经彻底变了形。
眉头紧蹙,嘴唇大张,鲜红的舌头垂在嘴角,被口水打湿得晶亮,眼睛翻白到几乎看不到瞳仁,只剩两粒黑点在眼眶里疯狂打转。
门外的鼠标和键盘听着里面愈发激烈的啪啪声和女鬼那浪得没边的叫唤,已经完全分裂了。
鼠标捂着耳朵在走廊里来回踱步,嘴里嘀嘀咕咕:“阿弥陀佛阿弥陀佛……我什么都没听见……那不是我星哥在肏女鬼……那是闹耗子……”
键盘则蹲在墙角,举着手电筒跟举摄像机似的,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现场解说:“现在是第二次高潮前冲刺阶段。对象是死了二十年的怨灵,姿态已经完全崩坏。声波段从C升到了E,说明快感正在叠加……我回头得给刘星做个专访,这绝对能发论坛热帖。”
教室里的刘星可没空管他们怎么评说。他察觉到逼腔里那些软肉又开始新一轮的不规则蠕动,知道苏芸正在往第二个高潮攀。
他立刻改变了策略,不再一味猛冲狠撞,而是将鸡巴深深插到底,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然后扭动屁股,用龟头绕着子宫颈转圈研磨,同时一只手的拇指按在她红肿的阴蒂上快速画圈,另一只手揪住她一颗硬邦邦的奶头往外轻轻拉扯。
这一套对活人来说都受不了,更何况是二十年没被碰过的死处女的敏感肉体。
苏芸整个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弹动起来,被压扁的喉管里爆出一声尖细绵长的,带着濒死感的淫叫:
“咿咿咿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不要磨不要磨!!!那里不可以!!!脑子要坏掉了!!!噢噢噢噢!!!!又要来了又要来了!!!齁噫噫噫哦哦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