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雪转过身冲他背影喊了一声“刘星你混蛋”,可声音里那股子羞恼已经被某种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娇嗔给泡软了,尾音往上飘着拐了好几个调,在闷热的客厅空气里弹了好几下才消散。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裙摆上那几滩还没干透的白浊湿痕,又看了看沙发扶手上那个被刘星睡出来的脑袋印子,咬着下唇走回自己卧室,反手把门锁上。
靠在门板上滑坐下来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的腿还在打摆子,裙摆下头那条纯白棉质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
她把脸埋进膝盖里,长长吐出一口气,右手手指上残留的刘星精液虽然已经擦干净了,可那股混合了汗味、尿骚和少年雄臭的气味还黏在指缝里,怎么洗都洗不掉。
傍晚时分,刘梅推开家门的时候客厅里已经恢复了往常的模样。
夏东海坐在沙发上举着手机看球赛回放,夏雨趴在茶几上画他那只永远画不像的霸王龙,夏雪坐在餐桌旁写物理试卷,刘星摊在另一张单人沙发里翘着二郎腿喝可乐。
一切都跟平时一模一样,茶几上搁着半个没吃完的西瓜,遥控器还放在沙发扶手上,只是客厅里多了股若有若无的、被空气清新剂勉强压下去的腥膻味。
刘梅把护士鞋蹬掉换上那双粉色塑料拖鞋,走到餐桌旁弯腰在夏雪脑勺上亲了一口:“小雪今天乖不乖呀?妈给你带了牛排,待会儿热热就能吃。”
夏雪被这一亲吓得差点把圆珠笔戳进鼻孔里。她抬头冲刘梅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发着虚:“谢、谢谢妈。我先写作业。”
她说话的时候右手一直藏在桌底下,因为刚才握过那根东西的触感还黏在掌心里没消退,她怕继母从她手指上看出什么端倪。
刘梅直起腰来,目光扫过夏雪那件已经换过的校服衬衫,上午出门时穿的浅蓝色衬衫变成了另一件同款但颜色深了一号的,百褶裙也从深蓝色换成了藏青色。
她眉头微微皱了皱,嘴唇动了动大概是想问什么,可话到嘴边又被厨房里夏雨的“妈我要吃红烧肉”给打断了。
她摇摇头转身走进厨房系围裙,只留下一句:“这孩子……”
夏雪低头盯着试卷上那个算了三遍还算不对的答案,右手伸进裙兜里摸到那块还沾着精液干涸痕迹的旧手帕,拇指在手帕上轻轻碾过来碾过去。
脑海里翻来覆去盘旋的,除了今天中午在沙发前头那场名为“姐姐的职责”实则早就走火入魔的榨精经历,还有刘星最后拽她马尾辫时丢下的那句话:“下次姐你换个姿势。”
她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句不要脸,然后发现自己正在认真思考“下次”到底该用什么样的姿势。
夜间,夏雪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窗外的月光把天花板上那几颗已经不亮的荧光星星照得泛出极淡极淡的绿光。
她把手伸进睡裙底下,五根手指头摸上自己那丛已经湿漉漉的柔软阴毛,摸到那两片充血翘起的娇小阴唇,摸到那颗藏在包皮里还肿着没消下去的阴蒂。
她闭着眼,手指开始画圈。
脑海里的画面是她自己的手握着那根青筋虬结的紫红色大鸡巴上下撸动,是她自己的拇指按在龟头马眼上转圈,是她自己的手指托着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袋揉捏,是她自己俯下身张开嘴把整个龟头含进去用舌面碾过敏感系带。
她高潮的时候把枕头夹变了形,睡裙裙摆卷到腰际,两条裹在白色棉袜里的腿蹬直了又蜷缩,脚趾拼命弓起来又张开。
从阴道深处涌出的黏稠清液浸透了内裤裆部又洇湿了床单,在月光下泛出一小滩亮晶晶的水光。
夏雪从枕头下摸出手机,打开微信翻到戴明明的对话框,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删掉又打上,最后只发出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明明姐,你觉得一个人要是做了一件不应该做的事情,但别人也都在做,这算不算错?”
戴明明秒回:“???小雪你最近怎么老问这种奇怪的问题???你该不会谈恋爱了吧!!!”
夏雪把手机翻个面扣在枕头下,翻身把脸埋进湿漉漉的枕头里。她的右手还黏糊糊的忘了擦。
次日一早,刘星从冰箱里拿冰可乐的时候,夏雪正好从卧室出来。
姐弟俩在厨房门口打了个照面,夏雪一瞬间红了脸别过头去假装整理马尾辫的发卡,刘星则不紧不慢地用牙咬开可乐瓶盖灌了一大口,打了个响嗝之后歪着脑袋冲夏雪露齿一笑,碎盖头底下那双贼眼里全是只有他姐能看懂的暗示。
“姐,今天妈不在家,爸下午也要带小雨继续去少年宫。你如果有空,咱复习复习昨天的知识呗?”
夏雪的帆布鞋在木地板上蹭出咯吱一声尖响。
她咬着下唇瞪了刘星一眼,那一眼明明想表达愤怒和不屑,可落在刘星眼里却更像一只被逗急了的小白兔虚张声势地张牙舞爪。
她从他身边挤过去走进卫生间,啪地把磨砂玻璃门反锁上,然后靠着门板缓缓滑坐下去,把脸埋进膝盖里,从鼻子里漏出一声压扁了的、混合了羞耻和期待的闷哼。
外头刘星的笑声隔着门板传进来,又响又亮,跟盛夏午后的蝉鸣一样肆无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