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把银丝抹断,嘴唇上还挂着几滴残余精液,下巴上那道白浊痕迹快干涸了也没擦掉。
她就这么跪坐在茶几前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校服衬衫胸口剧烈起伏,深蓝百褶裙因为跪姿翻卷到大腿根,那两条裹着崭新白色棉袜的细腿分得比平时开多了,腿根软肉隔着内裤和棉袜都看得见肌肉在轻微痉挛。
可她脸上的表情仍旧绷得滴水不漏。眉头平直,嘴唇抿成一条线,瞳孔聚焦在刘星裤裆上方不远处,没看他脸,也没躲开。
“姐你这处女口技术真比咱妈不差了。”刘星拉上篮球短裤裤腰,站起来从冰箱里捞出两罐冰可乐,一罐自己咬开盖子灌了一大口,另一罐往夏雪面前地板上轻轻一放。
他歪着脑袋看着还在大口喘气的夏雪,碎盖头底下那双眼眯成两道缝,嘴里叼着可乐罐边缘,声音含含糊糊又黏又滑,“不过以后每天至少清洁口交至少两次,不然尿道口容易结精块,堵了还得上医院掏。”
夏雪从地板上慢慢站起来,弓腰捡起刘星放下的冰可乐罐,转身走回餐桌前坐下。
拉开可乐拉环的时候指尖还在轻轻发抖,但她仰头喝第一口冰可乐的姿势已经恢复了平时那个冷静自持的三好学生模样。
她把易拉罐放在卷子旁边,拿起圆珠笔继续写那张刚做了一半的数学卷子。
写到第三道几何证明题时,她发现自己的思路比平时快了不少。
刚才清洁口交时满嘴精液腥味还没散尽,可脑子里那些从前怎么都想不通的辅助线跟被灌了润滑剂似的,滋溜溜全从题目条件往正确方向延伸过去了。
往常要花半小时才能理清的证明逻辑,这次只用了七分钟就写完了完整解法。
她把卷子翻了个面继续写第四题,笔下生风。
此后好几天天天如此。
刘星以种种歪理邪说将那套边缘性行为模式彻底固定了下来。
上午夏雪趴在桌前写暑假作业,刘星就端着自己那杯可乐靠在她椅背后头欣赏他的活体飞机杯兼代写作业机器。
看到哪道题目夏雪算着算着皱起了眉,他就把鸡巴塞进她夹紧的左腋窝里开始抽送,美其名曰帮姐放松大脑皮层、刺激多巴胺分泌。
射在卷子上之后再顺手从自己裤兜里掏出张皱巴巴的空白试卷补给她,嘴上说着抱歉眼睛却早盯着下一科目了。
中午洗完碗筷之后则是足交训练时间。
刘星从网上搜来据说是专业运动员用的脚趾灵活度训练操,让夏雪坐在沙发上双腿高举,左右脚掌轮流夹着他的鸡巴上下撸动。
频率随着马眼渗汁的浓度随时调整,她的脚趾头和足弓凹陷处被他开发出了至少七种不同角度的榨精脚法,每一式在刘星嘴里的代号都正经至极——“趾腹揉筋式”、“足弓吞杵式”、“舟骨碾珠式”。
夏雪每次听到这些鬼名字都恨不得把十根脚趾全塞进他鼻孔里堵死他那张嘴。
可她那双脚丫子比主人老实,每一式都照做不误,而且青出于蓝。
前天刘星刚教的那个“脚趾缝刮棱式”,她两天就用大脚趾和二脚趾中间的趾缝把龟头棱刮得舒爽加倍,比教科书示范还标准。
刘星不得不承认,这才是学霸基因的恐怖之处。
嘴的使用频率则从傍晚陆续延续到夜间睡觉前。
刘星睡醒第一件事不是睁眼刷牙,是把晨勃鸡巴从被窝里掏出来叫他姐过来做口交预热。
午睡前则要做清洁口交防止马眼堵塞。
晚饭后写作业写到一半必须按刘星的理论来一次口交放松才能继续提高学习效率。
临睡前更是把当天残留所有精力全射进夏雪嘴里才肯罢休,射完还要叼着她舌头嘬尿道直到最后一滴浑浊残精也被吸出来混着口水咽下去。
夏雪看起来全程面无表情,绷着一张脸替他泄火。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每次撸完那根东西、腋下被鸡巴磨到发红、脚掌足弓被精液泡皱、喉咙深处灌满浓腥黏稠的童子精之后,翻开课本或习题册时眼前那些公式数字定义就会比平时清晰好几倍。
她自己暗暗统计过,这几个下午和晚上,她写物理卷子速度快了三成,数学正确率提高了将近两成,连她之前怎么死背都记不住的那几个英语长难词也在进行一次腋下交之后莫名其妙全记住了拼写和用法。
身体里那股热流从阴道口扩散到全身上下每一寸神经末梢之后,大脑仿佛也跟着被某种生理机能强行开了窍,把课本上那些死板的铅字全煮成了灵动的思路。
后来她就不怎么排斥刘星每天准点凑上来了。
甚至某些下午刘星打游戏忘了时辰,她还要扭过头去瞥他一眼,然后用跟平时催他写作业一模一样的语调提醒一句:“刘星,你今天还没泄火。”
刘星撂下手柄从单人沙发上弹起来,一边扒篮球裤一边乐呵呵地往她椅子背后走,嘴里欠揍地嘀嘀咕咕:“来了来了。姐你是不是比我还精虫上脑呀?瞧你这催的,比咱妈中午炖排骨还准时。”
夏雪把圆珠笔搁在卷子上,坐直身子,双手搭上大腿,脸上一丝表情也欠奉,只是把左臂静静举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