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啪的肉打肉声混着咕啾咕啾的搅水声,还有他妈齁齁齁的母畜淫叫,在客厅里回荡了整整一个钟头。
这一个钟头里,刘星射了好几发浓精。
每一次都是龟头撬开子宫口,滚烫粘稠的童子精像高压水枪般灌进亲妈的宫腔最深处,宫口锁死精液后没多久又继续打桩,逼腔里之前灌进去的浓精还没排干净就被新一波猛烈抽插捣成了黏糊糊的白浆糊在逼口四周,把那一丛旺盛的逼毛黏成好几绺脏辫状。
刘梅高潮了好几次,每一次高潮都伴随着浑身痉挛、脚趾内扣、奶头从硬成石子变成不停颤动的状态,子宫口叼住龟头死命吮吸。
可两个人就像两头不知疲倦的发情野兽,射完了继续骑,骑到射继续骑,连姿势都没换过。
就在这当口,夏雪卧室那扇虚掩的木门被从里往外推开了。
夏雪本来在屋里戴着耳机看课外书。
她身上套着一件宽松的浅蓝色纯棉家居T恤,下身是条快到膝盖的深蓝校服短裤,两条裹在白色过膝棉袜里的细腿翘着二郎腿搭在床沿上。
耳机里放着英语听力真题,手里捧着那本翻到卷了边的《百年孤独》。
她读到奥雷里亚诺上校站在行刑队前想起父亲带他去看冰块的那个下午,正觉得这段写得真他妈好,忽然耳机降噪的缝隙里钻进一声极其微弱的、闷闷的、从客厅方向传来的女人叫唤。
她摘下耳机,竖起耳朵。
然后她听见了,那声音她太熟了。
齁噢噢噢噢噢,往上飘了不知多少个调,在公寓的墙壁上弹来弹去。
她啪地把书合上,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蹬蹬蹬走到卧室门口,一把拉开房门。
客厅沙发上,刘星仰躺在沙发靠背上,两条瘦长的腿从沙发边缘垂下来,脚趾头勾着那双快被蹬掉的拖鞋。
刘梅骑在他胯上,身上那套被剪开两个奶窟窿和一个逼窟窿的紫色蕾丝内衣在日光灯下泛出晃眼的反光。
两颗深褐色的黑奶头从胸罩窟窿里翘出来,随着腰胯上下起伏的节奏在空气中画着淫靡的圈。
两瓣肥白滚圆的屁股蛋子正以一种疯狂的速度上下甩荡,每一次下沉都会噗嗤一声把刘星那根青筋虬结的大鸡巴整根吞进那口从内裤破口处翻卷出来的湿淋淋肥逼里。
逼口周围糊满了被高速打桩磨出来的细密白浆,黏稠的骚水顺着鸡巴杆子和逼壁的缝隙往外挤,滴在沙发绒面上洇出大片深色湿痕。
夏雪愣在原地,那双月牙眼瞪得溜圆。
她感觉自己胸口被人猛地锤了一拳。
脑海里翻涌上来的是刘星那天在书桌前发誓的嘴脸:姐,只要姐帮我泄火,我就不去找咱妈肏屄。
她为此把双手、腋窝、脚丫子、大腿根全交出去了,甚至搭上了自己的处女之身。
结果才过了几天,这臭小子光溜溜的鸡巴又插在他亲妈逼里了,还插得咕啾咕啾响。
她几步挪到沙发旁边,马尾辫的发梢气得一颤一颤的,抬起一只手指着刘星,手指头因为情绪激动微微发抖,嗓门拔高了至少八度:“刘星!你这个大骗子!你不是说过不会再去劳烦妈了吗?现在这又是怎么回事?!”
刘星从刘梅那对甩来甩去的肥奶缝隙里探出半张脸,碎盖头乱糟糟地糊在脑门上,一脸无奈地摊开双手。
他那双手刚还攥着他妈的肥白腚肉,现在举到半空中晃了晃,表情跟被老师冤枉抄作业时一模一样:“姐你这可冤枉死我了!你看清楚,是咱妈主动强行坐下来的,我就没动过。要怪你怪咱妈,是妈奸污了我这根老实本分的大鸡巴。”
“放屁!你不动?你不动你那腰怎么还在一顶一顶的!”夏雪气得跺了跺脚,帆布鞋在木地板上敲出咚咚两声闷响。
她那两条裹在白棉袜里的细腿不自觉地并拢了些,大腿内侧那片敏感软肉隔着棉袜相互挤压时,从看到这淫靡场景就自动开始翕合的娇小屄屄往外渗出了一小泡黏糊糊的透明黏液,浸透了纯白内裤裆部。
刘梅这时一边继续用腰胯上下套弄鸡巴,一边扭过头看着夏雪。
那张被肏得潮红湿透的熟脸此刻挂着一个理所当然的微笑,嘴唇边上还沾着刚被刘星咬过几遍的口水,厚实饱满的嘴唇在日光灯下泛着油润光泽。
她开口说话时声音虽然因为鸡巴在逼里来回进出而微微发颤,但每个字都裹着只有过来人才有的沉稳从容:“小雪,妈今天难得不用上班,也需要放松放松。你没什么要紧事就不要来打扰我们。再说妈在医院照顾了一周病人,腰椎间盘都快突出了,让你弟帮我松松肌肉怎么了?”
夏雪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反驳,刘梅已经又接上话了,这回的语调从方才的理所当然拐成了某种黏糊糊循循善诱的语气,配着那张被肏得还在发红的脸居然透出几分神圣不可侵犯的母性光辉:“妈看了这么多年的临床病例,像你弟这个年纪的男孩子荷尔蒙分泌太旺盛了。光靠你一个人是泄不完的。你要是屄屄也馋得流水,不如脱光了衣服加入进来。咱母女俩齐心协力,一人分担半根鸡巴杆子,给你弟的大鸡巴好好做一次肌肉活塞适应性训练。对你弟的身体好,对咱俩的子宫保养也好。这叫母女齐上阵,榨干这臭小子的全部浓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