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星从刘梅逼里拔出还在射精的鸡巴,转过来就把还往外冒浓精的龟头塞进夏雪正不停翕合还没合拢的嫩屄口。
剩下的大半泡浓精全灌进了他姐的处子子宫。
夏雪被这股滚烫精液烫得子宫一缩,从刚才没发泄完的高潮基础上又叠了一层新的小高潮,整个人软塌塌地从沙发垫子上滑下去摊在地毯上喘粗气。
他又拔出,把最后残余的几滴浓精蹭在刘梅那颗还翘着的黑红老阴蒂上,拍拍手宣布下一项日程:“把精液封存起来。妈你上次不是说从医院带回了一卷医用胶带吗?在哪?”
刘梅从喘气中缓过劲,颤抖着手指向电视柜下头那个她平时放护理用品的抽屉。
刘星趿拉着拖鞋走过去,翻出一卷肉色医用胶带和一把钝头剪刀。
他走回沙发前时,夏雪已经从地毯上爬起来仰面朝天躺平,两条裹在白棉袜里的腿叉开着蹬在茶几边缘,那口刚被灌了半泡浓精的嫩屄正往外冒着黏糊糊的白浆泡泡。
刘梅则侧身支着脑袋歪在沙发扶手上,一条腿耷在地毯上另一条腿翘在靠背上,被灌满精液微微隆起小腹的自己那口还在不停蠕动的肥逼正对着儿子展示。
刘星先从纸巾盒里抽了一大把纸巾,把他姐和他妈两人糊满精液和骚水的大腿根粗略擦了一遍。
然后他用大拇指和食指分别捏住夏雪那两片还黏糊糊的小阴唇往中间拢好,又在拢好的唇缝上横向贴上两条肉色医用胶带紧紧固定。
胶带黏性极强,刚贴上去就把那两片本来还不太老实的阴唇牢牢粘在了一起,逼口被彻底封闭,内里满满当当灌进去的浓精和还没排出的阴精全锁在了阴道深处和宫腔里。
夏雪被胶带扯着阴唇往下拉了拉,嘶了一声皱着眉瞪他,却没伸手阻止。
刘星如法炮制,又把她妈那两片肥厚大阴唇拢在一起,同样的肉色医用胶带横贴三道把逼口封得严严实实。
刘梅那口老骚逼刚被灌了不知多少泡浓精,此刻全被封在阴道和子宫里,小腹处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了半个拳头大小。
刘梅低头看着自己那被封得严严实实的肉胯,伸手按了按小腹,感觉到宫腔里满满当当的温热精液在胶带封闭下轻微激荡,从鼻子里漏出一声满足又餍足的闷哼:“嗯……胀死你妈了……这口老骚子宫被灌得跟装了三斤米酒似的。堵起来后现在连内裤都省了,真环保。”
夏雪坐起来看见继母这副被精液封存后餍足到眼睛快眯成缝的骚样,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同样被胶带贴得严严实实的嫩屄,脸上烧得能煮蛋,嘴里憋了好一会儿才憋出一句:“妈,论骚的程度还是您要更胜一筹,跟一只发情老母猪似的。”
刘梅从沙发扶手上抡起一个靠垫就砸向夏雪脑门,靠垫在空中翻了几翻啪嗒打在夏雪刚整理好的马尾辫上,把发卡又打歪了。
刘梅气得嗓门都拔尖了:“你个小没良心的!刚才你骑你弟脸上叫得比我还响,都漏出齁齁齁的声音了,你才老母畜!你全家都母畜!”
“妈你这把自己也骂进去了。”刘星在旁边插嘴,已经把鸡巴用纸巾擦干净套上篮球短裤,从冰箱里捞出三罐冰可乐,一罐自己咬开盖子灌了一大口,另外两罐分别塞进他妈和他姐手里。
三个人瘫在客厅里,身上盖着被汗水和各种体液浸透的毯子。
老空调仍旧在墙角发出吭哧吭哧的哀鸣,日光灯管里有只不知什么时候飞进去的蚊子正扑棱着翅膀撞灯管壁。
茶几上那半个西瓜已经被午后的暑气蒸得发软,瓜瓤边缘渗出粉红色的汁水顺着桌腿往下淌。
电视遥控器不知道什么时候掉进了垃圾桶里,旁边还扔着好几团沾满干涸白痕的纸巾。
夏雪喝完半罐可乐,仰头把后脑勺靠在沙发垫子上,盯着天花板上那几个不亮的荧光星星,忽然开口问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明天开学了。咱们以后还搞不搞?”
刘梅把空可乐罐往茶几上一搁,伸手把夏雪肩膀上滑下来的家居T恤领口往上拽了拽,又把她刚才被砸歪的马尾辫重新用手指理顺,说话语气跟平时给她检查作业时一模一样:“搞啊,怎么不搞。妈跟你弟这事属于临床生殖器护理实践。你跟你弟这事也别停。我已经排过班了,下半年我白班多,晚上回来你俩作业都写快点。写完妈就跟你俩一起‘健身’。”
刘星举着可乐罐比了个敬酒的姿势,碎盖头底下那双贼眼眯成两道缝:“没事姐,以后我每天跟妈做完肌肉活塞适应性训练,就顺便帮你辅导生理卫生。”他灌了口可乐,打了个响亮的饱嗝,心满意足地拍了拍自己裤裆。
夏雪瞪了他一眼,把自己手里那罐还没喝完的可乐往他脑门上贴。冰凉的铝罐冻得刘星一缩脖子,嘿嘿笑着把可乐罐接过去也搁在茶几上。
窗外八月底的蝉鸣还在扯着嗓子嘶喊。
客厅里那股混合了精液、骚水、汗味和可乐汽水甜腻味的气味正被老空调慢慢抽走,往外头暑气逼人的京城天空送去最后一丝属于这个暑假的淫靡余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