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没等她适应,那根粗长肉棒已经借着龟头马眼渗出的先走汁和昨晚残留在阴道深处的骚水混合润滑,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龟头碾过还没完全苏醒的阴道内壁,把那层层叠叠紧紧包裹上来的处子嫩肉褶子一截一截撑开,狠狠撞在阴道最深处那个还在睡梦中的青涩子宫口正中央。
“嗯……!”夏雪的闷哼从塞满牙膏沫的嘴里漏出来,变成一声压扁了的、含混不清的湿腻鼻音。
她双手死死攥住洗手台的白瓷边缘,嘴里牙刷还杵着,薄荷泡沫从嘴角往外涌,滴在洗手台上砸出细小的白花。
那两条裹在白色棉袜里的腿被这猝不及防的深插撞得膝盖微屈,脚趾在帆布鞋里抠得死紧。
“姐,你今天升高三,我也升了初三,咱姐弟俩都得好好‘开穴’才行。”刘星双手扣住夏雪两瓣白皙臀蛋,十根手指陷进软糯弹嫩的白皙尻肉里,腰胯开始有节奏地前后挺送。
那根青筋虬结的大鸡巴在他姐紧致青涩的嫩屄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着一小截粉红色腔道嫩肉从屄口翻卷出来,每一次插入都把两片还带着干涩边缘的小阴唇碾进穴里,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响。
夏雪嘴里含着牙刷拼命想维持刷牙的节奏,可刘星每一次撞进来她的手臂就抖一下,牙刷在嘴里东倒西歪地乱杵,薄荷泡沫糊得满嘴满脸都是。
她趴在洗手台上,从镜子里看见自己那张随着不断撞击而一前一后晃荡的脸,马尾辫的发梢随着身后打桩的节奏在空气中甩来甩去,睡裙领口那枚小雏菊刺绣已经被晃得歪到了锁骨边上。
“姐你今儿个刷牙怎么这么慢?平时一分钟搞定的事,现在都快三分钟了还没刷完。”刘星一边挺腰猛干一边把脸凑到夏雪耳后,用气声说着话。
他说这话的时候胯骨正死死贴着夏雪那两瓣被撞得微微发红的屁股蛋子,鸡巴杆子整根没在嫩屄最深处,龟头正抵着子宫口那个还在半梦半醒间却被反复撬弄的小肉嘴画圈研磨。
“你……嗯嗯……你拔出去……我才能……嗯嗯嗯……刷完……”夏雪从牙刷和泡沫的缝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反驳,每个字都裹着咕啾水声和薄荷味的口水。
她想直起腰来,可腰刚往上抬了半寸就被刘星双手按住又压了回去,那根正嵌在她阴道深处的大鸡巴因为这个姿势变换又往里顶进去小半寸,龟头撬开了子宫口那条细缝,半个龟头嵌进了宫口内壁。
夏雪整个上半身都软了。
她双手趴倒在洗手台上,额头抵着冰凉的镜子,嘴里的牙刷终于被抽出来掉进了洗手池。
她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满嘴的薄荷泡沫从嘴角往下淌,在镜子上喷出一片白蒙蒙的雾气。
从镜子里她能看见刘星站在她身后,双手抠着她屁股,腰胯以稳定的频率前后打桩。
那张鬼马精明的脸上挂着跟暑假里把她压在沙发上破处时一模一样的欠揍微笑,碎盖头底下一双贼眼在日光灯下亮得像是两盏八百瓦的灯泡。
“姐,你昨天跟咱妈在沙发上叫那么大声,今天怎么又变回死鸭子嘴硬了?”刘星一边加速抽送一边张嘴问,这话问得理直气壮。
他腾出一只手伸到前头,两根手指夹住夏雪那颗已经从阴唇上端包皮里探出半个脑袋的红豆小阴蒂,不轻不重地一捏。
“齁……!!!”夏雪被这一捏直接捏出了声,音调又尖又绵又骚,尾音往上飘了好几个调,在狭小卫生间的瓷砖墙上弹来弹去。
她刚想用手捂住嘴,可手刚抬起来就被刘星反手扣住按在洗手台上,十指交扣压在冰凉的白瓷面上。
刘星俯下身压在她后背上,胸膛贴着她后背肩胛骨,把嘴唇凑到她耳根后面,用压得极低极低却字字清晰的气声说了句:“姐,今天开学第一天,你得好好把我的精液夹在子宫里,带着去上课。这叫姐姐开学第一天被弟弟开穴,懂不懂?”
夏雪的脸从颧骨烧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雪白脖颈。
她别过脸不敢看镜子里的自己,可刘星偏就加重了胯下打桩的力道,每一次撞击都把她的上半身撞得往前一冲,额头在镜面上磕出轻微的咚咚声。
啪啪啪的清脆肉打肉声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搅水声在卫生间里回荡。
黏稠的骚水被快速摩擦打成一圈圈细密的白浆糊在屄口周围,把她那丛淡褐色稀疏柔软的屄毛黏成了好几绺湿漉漉的绒毛状。
夏雪的闷哼从最初的嗯嗯嗯渐渐拐成了压扁的齁齁齁淫啼。
她趴在洗手台上,双手被刘星按着,只能靠扭腰晃屁股来适应那根在体内不断进出的粗长肉棒。
可这个扭腰的动作反而让她阴道内壁的嫩肉从不同角度更紧实地包裹住了鸡巴杆子上那一道道虬结的青筋,每一次摩擦都给两个人都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刘星干了好一会儿,把他姐那口嫩屄里里外外都肏熟肏软了。
夏雪阴道深处那枚已经在暑假末尾被反复撬开过几次的子宫口,此刻彻底苏醒了过来,主动往下垂了半公分,从宫腔里涌出一大股温热的阴精浇在正顶在它上面的龟头上。
刘星感觉到龟头被那股暖精一浇,腰眼猛地一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