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马尾辫重新扎紧,把睡裙换成校服衬衫和深蓝百褶裙,把帆布鞋的鞋带系了两个死结。
对着镜子确认自己看起来跟平时那个冷静自持的年级第一没有任何区别之后,她从书包里抽出今天要用的高三复习资料,走出卧室。
校服裙摆底下那两张创可贴牢牢封着她的屄口。
子宫里满满当当灌满了她继弟今早刚射进去的新鲜浓精,随着她每一步走在木地板上的轻微震动轻轻晃荡,液面拍打宫腔壁发出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闷闷暖响。
餐桌上夏雨正举着叉子戳荷包蛋,圆乎乎的小脸上糊满了蛋黄汁水。
夏东海系着围裙在厨房里翻锅铲,嘴里还哼着那部儿童剧的主题曲。
刘梅穿着那身笔挺的淡蓝色护士服靠在鞋柜旁边换鞋,看见夏雪出来,抬起眼皮打量了她一眼。
护士长那双阅人无数的犀利眼睛在夏雪脸上停了片刻,从她脸颊还未完全退去的潮红,到她眼角那点没擦干净的泪痕,再到她校服裙摆下那双裹在崭新白色过膝棉袜里正微微发抖的小腿,最后停在她小腹位置。
刘梅嘴角翘起一道只有过来人才能读懂的微笑,把护士鞋的鞋带系紧,站起来拍了拍夏雪的肩膀,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调说了句:“好好夹着,别漏出来。今天开学典礼站着听,坐久了容易压出来。”
夏雪脸上的红晕瞬间从颧骨烧到了耳根。
她瞪了刘梅一眼,那一眼跟她方才在卫生间镜子里瞪刘星的那一眼如出一辙,同样的毫无杀伤力。
刘梅笑呵呵地拍了拍她后背,拎起护士包推开门下楼去了。
七点二十,夏东海开着那辆银灰色轿车把三个孩子送到京城第六中学门口。
校门前熙熙攘攘全是穿着校服的学生,有背着新书包东张西望的初一新生,有勾肩搭背互相抄暑假作业答案的初二初三老油条,还有站在高中部教学楼前拿着单词书背英语的高三生。
夏雪下了车,把帆布书袋往肩上一甩。
校服裙摆在膝盖弯轻轻摇曳,两条裹在白色棉袜里的细腿迈开步子往高中部教学楼走去。
每一步她都能感觉到子宫里那股被封存的温暖精液在轻轻晃荡,宫口那张被龟头撬开过的小肉嘴已经重新闭合,把满满一子宫的浓精锁得严严实实。
但刘梅说得没错,走路的时候精液晃荡的方向是水平左右,不算太明显。
可一旦她坐下来,比如待会儿在教室的硬板凳上坐上整整四十五分钟,那股温暖黏稠的重量就会在重力作用下直接压在宫口上,那时候就真的只能用大腿夹紧来硬撑了。
夏雪一面在心里暗骂刘星这小畜生,一面推开高三三班的教室门。
几个早到的同学正围在讲台前抄新贴在墙上的座位表,她走到靠窗第三排自己的座位,把书包放进抽屉里,抽出语文课本竖在桌面上。
同桌方琴凑过来跟她打招呼:“夏雪,暑假作业写完了没?数学最后那道导数题你算出来答案是多少?”夏雪侧过脸正要回答,牙关却不由自主地紧咬了一下。
因为她在椅子上坐下来的时候,那股从子宫深处涌上来的暖流让她条件反射地夹紧了腿,大腿内侧那片还没从清晨高潮余韵中恢复过来的敏感软肉隔着棉袜相互挤压,碾过了那颗还被创可贴兜着的红肿阴蒂。
“算出来了,是第几问?”夏雪的声音稳得跟平时回答老师提问时一模一样,面上不见任何破绽。
方琴完全没注意到她在桌下死死夹紧的双腿和正在悄悄内扣的脚趾头,自顾自地翻出了草稿本。
……
上午八点,开学典礼在操场举行。
全校两千多号学生整齐地排成方阵。
高中部站左边,初中部站右边。
夏雪站在高三方阵的第三排,深蓝百褶裙裙摆在晨风中微微拂动,两只手背在身后握着那本单词书。
操场正前方的国旗杆下,校长正对着麦克风念开学致辞,声音从音箱里炸出来在操场上空回荡。
夏雪站得笔直,马尾辫的发梢垂在肩胛骨上。
她那张被晨光照得微微泛金的清秀脸蛋上没有任何表情,眉毛平直,唇线抿成一条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