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下唇硬撑,嘴唇都快咬出血了,手里的球却怎么也控不住,运着运着就砸在自己脚面上弹出去老远。
小前锋在篮下卡位时忽然浑身一颤,阴道深处那根鸡巴的龟头忽然叼住了她的子宫口,马眼嘬着宫口那条细缝狠狠一吸,吸得她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运动短裤的裆部噗地挤出一大泡黏糊糊的骚水,在水泥地上洇出巴掌大的深色水痕。
大前锋更惨,她正跳起来抢篮板,人还在半空中,阴道里的鸡巴忽然猛地往深处一顶,龟头撬开了子宫口,半个龟头嵌进了宫颈里。
她啊的一声尖叫,整个人从空中跌下来,双手捂住小腹在地上蜷成一团,两条腿剧烈打摆子,脚踝上的运动护腕都蹬掉了。
场边的8班班主任急得直跺脚,冲裁判喊暂停。
裁判吹了哨,几个女生互相搀着走到场边,一个个脸上红得能摊鸡蛋,两条腿全夹得跟筷子似的,走路时大腿内侧的肌肉不住痉挛,运动短裤的裆部或多或少都洇着可疑的湿痕。
她们坐在长条凳上喝水,水瓶举到嘴边手都在抖。
控卫用毛巾盖住大腿根,毛巾下头两条腿拼命夹紧,试图止住阴道里那根还在不停抽送的鸡巴带来的酥麻感。
得分后卫干脆趴在膝盖上把脸埋进胳膊里,肩膀一抽一抽的,不知是在哭还是在憋高潮。
“你们怎么回事?”班主任蹲在她们面前,是个三十出头的女老师,戴着细框眼镜,急得嗓门都劈叉了,“平时训练不是这样的,今天怎么一个个都跟丢了魂似的?”
中锋抬起头,嘴唇翕动了两下,想说“老师我尿尿的地方好像被什么东西插了”,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这话说出来谁信?
她只能摇摇头,拿毛巾擦了把脸上的汗和泪,站起来说了句“我还能打”。
比赛继续。
刘星在背包里加快了抽插频率,飞机杯的内壁已经被他肏得发烫,硅胶颗粒上糊满了从几个女生阴道里反馈回来的黏稠骚水,每一次捅进去都能听见咕啾咕啾的水声。
他把目标锁定在8班那个最漂亮的控卫身上,心里默念她的名字,鸡巴整根没入飞机杯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画圈研磨,同时用拇指按住飞机杯外头那颗仿真阴蒂。
对应到目标身上,就是她阴道被贯穿到底的同时,阴蒂也被看不见的手指狠狠碾了一下。
那控卫正运球过半场,忽然整个人像被电击了般猛地一僵,篮球从手里飞出去滚到场外,她双手捂住小腹弯下腰,嘴里漏出一声压扁了的、又尖又绵又颤的呻吟。
那声呻吟虽然被她死命压着,但尾音往上飘了好几个调,在安静的球场上空飘了好几秒才散。
看台上几个男生面面相觑,有个戴眼镜的小个子推了推镜框,脸红得比场上那些女生还厉害。
裁判吹了争球。
4班的女生们也有点懵,她们看着对手一个个跟中了邪似的,但球还是要打的。
4班控卫趁机抢断快攻上篮得分,回头冲自己队友挤了挤眼,小声说了句她们今天是不是集体吃错药了。
下半场打到一半,8班的局势已经彻底崩了。
中锋蹲在篮下不动了,双手抱着膝盖把脸埋进去,肩膀抖得像筛糠。
她阴道里那根鸡巴已经连续抽插了好几百下,龟头反复撬开子宫口,子宫里涌出的阴精混着骚水把运动短裤的裆部浸得湿透,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脚踝上凝成黏糊糊的亮痕。
得分后卫干脆坐到场边不起来了,用毛巾盖着脸,两条腿夹紧又松开、松开又夹紧,小腿肚子跳得肉眼可见。
只有控卫还在硬撑,她嘴唇咬破了,嘴角挂着点血丝,运球时每一步都踩得发颤,终于在一次快攻中被4班后卫轻轻一碰就整个人跌坐在地上。
她坐在地上,两腿叉开,运动短裤的裆部正对着看台方向。
刘星透过背包缝看见她裤裆那片深色湿痕已经蔓延到了大腿内侧,在日光下反着亮晶晶的光。
他心里默念她的名字加重力道,飞机杯里的鸡巴杆子猛捣了十来下,龟头撞开子宫口直接灌进一股模拟精液。
那控卫被这股暖流一冲,宫口彻底失守,子宫剧烈痉挛收缩,她仰起脖子嘴里漏出一声被压扁了的齁嗯闷哼,眼神涣散,两条腿蹬直了又蜷缩,脚趾在运动鞋里拼命内扣,整片肉胯都在剧烈抽搐。
从运动短裤的边缘,一股清亮的液体混着黏白的不明体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在水泥地上砸出细小的水花。
裁判终于吹响了终场哨。
4班以将近三十分的巨大优势赢了8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