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提起过这件事。
殿内安静得可怕。
欧阳华还在说着什么。
刘梓却已听不太清。
只觉得那几句话。
像细针一般。
一点一点刺进心里。
怀疑这种东西。
一旦生根。
便很难再拔除。
而殿外。
寒风中的梅枝轻轻摇晃。
那一点点新生的花芽。
正在冬夜里。
悄无声息地慢慢长出。
夜色深沉。
天京下了一场细雪。
雪不大。
却将宫墙染得一片苍白。
紫宸殿内。
烛火燃了一夜。
御案上的奏折仍堆积如山。
可刘梓却始终没有再翻开。
窗外寒风吹过。
几枝新梅轻轻摇晃。
细小花芽在雪中若隐若现。
小威子低头站在旁边。
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自从洛阳回来后。
皇上越来越常这样独坐深夜。
许久。
刘梓终于缓缓起身。
声音有些疲惫:
“摆驾锦华宫。”
小威子微微一愣。
却不敢多问:
“是。”
锦华宫内。
灯火比别宫暗淡许多。
殿中燃着淡淡沉水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