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沐言经过酒精麻痹后又经热水蒸腾,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这个字意味着什么。
“那。。。。。。”
迟钝的大脑运转半天,好不容易吐出一句。
“那你躺会儿?”
“嗯。”
许沐言凑过去看了看,见对方连眼睛都没睁开,确实是累极了。
“哥……”他小声唤了一句,没得到回应,只听见对方喉间溢出一声模糊的轻哼。
他呆坐了几秒,才后知后觉想起自己此刻的状态,于是小心翼翼挪下床,重新扯过浴巾披上,朝着衣帽间走去。
感应灯随着他推门的动作自动亮起,许沐言走到衣柜前拿出睡衣就地更换,丝毫没注意到卧室里那个方才喊累睡着的人此刻已经悄悄翻了个身,神色一片清明。
青年宽肩窄腰的流畅线条只在灯光下露了短短几秒,利落的腰线往下收出恰到好处的弧度,落在许景行眼里,每一寸都烫得惊人。许景行放在身侧的指尖无意识地蜷了蜷,血液顺着血管悄悄往上涌,连呼吸都跟着慢了半拍。
视线控制不住地顺着那人的动作往下落,伴随着那人微微弯腰穿裤子的动作,原本流畅舒展的身形轮廓此刻更让人心头发慌。
许景行猛地闭了眼,像是要把这不该有的念头生生咽回去,可即便闭着眼,方才那一幕却牢牢印在脑海里。
浴巾滑落时露出的腰窝,弯腰时绷紧的曲线,笔直修长的双腿,每一处都清晰得让人发疯。
许沐言穿好睡衣重新爬回床上乖乖躺好,柑橘香一点点漫过来,缠得许景行心跳失序。
在许沐言面前,他向来引以为傲的自制力不过是个笑话。除了偶尔的倔脾气,许沐言还是很乖巧的,尤其睡着时更是如此。
只要指尖在腰侧轻挠几下,对方便会很听话的钻进怀里,整个人软的不像话。
许景行轻车熟路地将人搂在怀里,感受着温热的呼吸打在颈窝。
视线下移,先是睫毛在眼下投出的细密阴影,再往下是饱满红润的唇瓣,再往下,是宽松领口露出来的风景。
藏一辈子吗,他好像做不到。
明明以前抱着就能满足的!
温热的呼吸一寸寸燎过紧绷的理智,许景行手臂收得更紧,仿佛只要再用一点力,就能把人揉进骨血里,从此再无人能窥见,也无人能觊觎。
指尖克制不住的抚上鼻尖,而后在唇上轻轻按了按,想触碰,想占有,这个人,只该是他的。
可最终,那只手只是缓缓落在对方腰侧,轻轻拍了拍,像哄孩子一样。
“睡吧。”
声音哑得厉害,连他自己都听出其中压着的颤抖。
窗外月色沉静,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许景行睁着眼,望着天花板,眼底翻涌着无法宣之于口的欲念与挣扎。
藏一辈子?
他闭了闭眼,苦笑在唇边无声蔓延,他连今晚,都快熬不过去了。
可怀里的人睡得毫无防备,甚至在梦里轻轻哼了一声,像只餍足的猫。
真是要命!
他试着放空脑子,可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明显,许沐言无意识地动了动,这一下,直接把他仅剩的那点理智蹭得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