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原生態的古代都市,看个新鲜还行,真要论生活便利度,也就是个大號的影视城。
房遗爱走在另一侧,手里摇著把摺扇。
大冷天的也不嫌冻手。
“处亮兄,你也別光顾著吹牛。”
“岳兄是读书人,你那些打打杀杀的地方就別去了。”
“咱们得去个风雅之地。”
程处亮嘿嘿一笑,脸上的横肉挤成一团。
“懂,我懂。”
“读书人都好那一口嘛。”
岳笠听著这两人的对话,心里那种疏离感越来越强。
这俩货,一个是典型的紈絝二代,一个是未来的绿帽冤种。
跟他们混在一起,除了吃喝玩乐,估计也干不出什么正经事。
自己可是要干大事的人。
手里握著五千两黄金和兵法外掛,跟这帮混吃等死的二世祖不是一路人。
不过初来乍到,多个朋友多条路,也没必要把关係搞僵。
敷衍一下算了。
三人穿过几条热闹的街道,拐进了一处名为平康坊的地界。
这里的气氛,明显跟外面不一样。
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脂粉香气。
街道两旁的楼阁张灯结彩,哪怕是大白天,也能听到里面传来的丝竹管弦之声。
路上的行人也变了。
多是些鲜衣怒马的少年郎,或者是大腹便便的富商巨贾。
偶尔还能看到几个穿著暴露的胡姬,倚在二楼的栏杆上,衝著下面拋媚眼。
程处亮停下脚步,指著前面一座最为气派的三层木楼。
“到了。”
岳笠抬头看去。
一块黑底金字的牌匾悬在门头。
胡月楼。
名字起得挺直白。
门口掛著两串硕大的红灯笼。
几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龟公正在门口迎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