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件月白广袖对襟衫还湿漉漉地贴在身上,领口的银扣被潭水浸得黯淡,内里的立领中衣隐约透出肌肤的轮廓。
杨过双手轻轻环住她的腰,那玄黑腰封下的马面裙裙摆散开,盖住两人交叠的下身。
他深吸一口气,运转起内力,一股暖流从丹田涌出,顺着经脉散向四肢百骸,渐渐渗入她的衣衫。
“杨大哥,这样……会不会太近了?”公孙绿萼声音细细的,带着几分娇羞,她杏眼低垂,长睫毛上还挂着水珠,鹅蛋脸上的粉晕在幽暗的山洞光线下若隐若现。
她的双手本能地按在杨过胸前,那乌黑长发从垂云髻中散落几缕,贴在湿透的鬓边,蓝玉花簪微微歪斜。
杨过笑了笑,双手在她的腰间轻轻摩挲,内力如春风般拂过她的后背:“公孙姑娘,别担心,我只是用内力帮你驱寒。冻着了可不好,这里这么冷,我们得快点暖和起来。”暖意从他的掌心传出,渐渐渗透进她的中衣,那银线暗绣的缠枝莲纹仿佛被热气熏蒸,布料开始干爽起来。
公孙绿萼感觉一股热流从腰间向上蔓延,驱散了骨子里的寒意,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靠得更近了些,胸前的广袖衫轻轻摩擦着杨过的衣襟。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杨过的内力均匀地包裹住两人,湿衣渐渐蒸腾出淡淡的水汽。
公孙绿萼的马面裙裙摆先干了,那玄黑缎面上的金线牡丹纹恢复了光泽,腰封上的银链流苏挂饰也轻晃着,不再滴水。
她抬起头,杏眼中闪着感激:“杨大哥,谢谢你。若不是你,我们刚才都被那些鳄鱼吃了。我……我从没想过,会有人这样救我。”她的声音柔柔的,带着绝情谷少女的清婉,脖颈上的珍珠链轻轻贴着锁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杨过看着她那双墨黑的杏眼,心头一热,下身不由自主地起了反应。
那硬邦邦的鸡巴在裤子里胀起,直挺挺地顶上她的胯下,隔着两层布料,热意直透进来。
他强压住冲动,声音低沉道:“不用谢,公孙姑娘。你这么善良,我怎能不管?那些畜生欺负你,我恨不得早点出现。”他的双手还环着她的腰,内力继续运转,但那顶着的硬物却越来越明显,龟头的位置正好卡在她大腿根的软肉上,轻微的摩擦让她身子一僵。
公孙绿萼脸颊瞬间红了,她感觉到那热硬的东西在下面顶着,昨日的记忆涌上心头,那些蒙古人的脏东西塞进她嘴里的恶心感还历历在目。
但眼前是杨过,那双眼睛里满是温柔,她的心跳加速,呼吸也乱了节奏。
两人四目相对,山洞里的空气仿佛凝滞,杨过咽了口唾沫,继续道:“公孙姑娘,看来我们要困在这里一段时间了。要是我们能从这里出去多好,那样的话,我真希望你能做我的妻子,一辈子照顾你,不让任何人再欺负你。”说着,他的鸡巴在下面又顶了顶,那硬热的棒身隔着裙子压上她的裆部,龟头的位置正好挤进腿缝,带来一丝异样的麻意。
公孙绿萼的杏眼睁大,她咬着下唇,豆沙色的唇瓣微微颤抖:“杨大哥,我……我也是这么想的。你人这么好,多次救我,刚才又救了我的命,我……”话还没说完,杨过再也忍不住,低头吻了上去。
他的嘴唇覆盖住她的,舌头轻轻撬开牙关,卷住那柔软的舌尖,吮吸着她的甜蜜。
公孙绿萼身子一颤,本能地想推开,但双手却软绵绵地抓着他的肩膀,杏眼中泪水忽然涌出,顺着脸颊滑落。
杨过察觉不对,赶紧松开她的唇,双手捧起她的脸:“公孙姑娘,怎么哭了?是不是不喜欢我这样?对不起,我太急了。”他声音里满是关切,拇指轻轻抹去她眼角的泪,那长睫毛还湿润着,睫毛上的水珠映着洞中微光。
公孙绿萼摇头,泪水却止不住,她哽咽道:“不是,杨大哥。我喜欢你。只是……昨天那些人,他们把我弄得很脏。他们把那种东西塞进我嘴里,我当时不知道那是什么,但现在想想,好恶心。我怕你会嫌弃我,我不配做你的妻子。”她的声音颤抖着,杏眼低垂,不敢看他,那温婉的鹅蛋脸上满是委屈,脖颈的蓝玉珠链随着抽泣轻轻晃动。
杨过心疼地抱紧她,下巴抵着她的额头:“傻姑娘,你说什么呢?你为了救师兄,牺牲那么大,你是个好姑娘,我怎么会嫌弃你?更何况,你下面还是干净的,从没被那些畜生碰过。我爱你,就是爱你这个人,那些脏事不算什么。出去后,我就娶你,做我的妻子,好不好?”说着,他的一只手从腰间向上移,轻轻捏上她的乳房,那月白广袖衫下的抹胸被手掌覆盖,隔着薄薄的天丝纱,他能感觉到乳峰的柔软和弹性。
手指灵巧地解开领口的一个银扣,中衣微微敞开,他的手直接滑进去,掌心贴上那光滑的肌肤,揉捏着乳肉。
公孙绿萼身子僵直,她从没被男人这样触碰过,那乳房被捏得发烫,乳尖在掌心硬起,她喘息道:“杨大哥……那里……别摸,好痒。”但她没有推开,反而身子微微前倾,杏眼中闪着迷茫的温柔。
杨过的另一只手向下,按上她的裆部,隔着马面裙的缎面,他的手指在腿缝间轻轻按压,那玄黑布料下的软肉被揉得凹陷,热意直透进来。
“公孙姑娘,别怕,我会温柔的。你的身子这么美,我要好好疼你。”杨过低声哄着,手指在裆部来回摩挲,先是隔着裙子画圈,按压那隐秘的凸起,然后渐渐用力,感觉到布料下的湿意渗出。
他的手在乳房上揉得更深,指尖捻住乳尖,轻拉慢捻,那抹胸的缎边被手指勾起,露出一抹白腻的乳肉。
他吻上她的脖颈,舌头舔过珍珠链下的锁骨,咸咸的汗味混着她的体香,让他鸡巴更硬,顶得她胯下发麻。
公孙绿萼呼吸急促,她感觉下身一股热流涌动,那从未被碰的地方被按得酥软,全身僵直地配合着他的动作:“杨大哥……下面好奇怪……热热的,有水要出来了。”她的双手抱住他的脖子,杏眼半闭,长睫毛颤动着,腰封上的银链流苏挂饰随着身子晃动,轻响悦耳。
杨过的手指加快节奏,在裆部扣弄起来,先是隔布按压阴蒂,那小豆般的凸起被揉得肿胀,然后手指顺着腿缝向上,找到裙摆的开叉,钻进去,直接触上内里的亵裤。
布料已被湿透,他手指拨开亵裤边沿,探入那粉嫩的肉缝,中指轻轻刮过阴唇,感受到层层褶皱的紧致:“你的小逼好湿,夹着我的手指,热乎乎的。公孙姑娘,放松,让我扣扣里面,帮你舒服舒服。”他手指弯曲,顶上内壁的软肉,来回抠挖,拇指同时碾压阴蒂,带出丝丝蜜汁,沾湿了他的指节。
公孙绿萼尖叫一声,全身弓起,那从未开发的秘处被入侵,她杏眼瞪大,泪水又流:“啊!杨大哥……手指进去了……好胀,好深……别扣那里,要坏了。”但她的腿却本能地夹紧他的手,臀部微微扭动,配合着那节奏。
杨过不急,手指在小穴里转圈,刮着内壁的嫩肉,时而浅浅进出,时而深顶花心,另一手在乳房上大力揉捏,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尖被捻得红肿:“你的奶子软弹弹的,捏着像棉花,乳头硬得戳手心。公孙姑娘,小逼水真多,扣着扣着全流出来了,滑溜溜的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