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丧父,难道她就不是刚经歷丧父之痛?
苏泠抿著唇,心臟传来钝痛。
“夫人。。。。。。”芙蕖担忧。
苏泠自嘲地扯了扯唇。
她也觉得,没意思极了。
容沂舟的武功还是父亲教的。
如今父亲出事,他眼皮都不眨一下。
见她难过,也半点安慰的意思都没有。
甚至收留了个所谓的受害者。
“芙蕖,准备纸笔。”苏泠嘴唇颤抖。
芙蕖瞳仁骤缩,“夫人!不可衝动啊!”
芙蕖知道夫人这是起了和离的心思,可如今侯府落没,夫人若是和离,还是二嫁之身,日后恐怕日子会更艰难。
苏泠眼尾微红,“去吧,难道要等著人家赶我走?”
便是这辈子不嫁了,她也不愿日日见到容沂舟对她厌恶至极的样子。
更何况,人都接进府里来了,下一步,人家只怕是等著纳妾了。
比起在这段感情中纠缠,她还有更重要的事去做。
宣纸上笔墨未乾。
这封和离书写完,已是晚间。
苏泠每写一个字,都感觉心臟在发颤。
她脑中浮现出容沂舟那冰冷的背影。
当初惊鸿宴,她替年幼的六皇子挡下了下了毒的果子,陛下允她一个承诺。
她钦慕容沂舟,便快马加鞭让人送信去边关,问他愿不愿娶自己,若愿,她便求陛下赐婚。
俩人从小一起长大,气氛早就曖昧不清,她才有胆量这般做。
边关很快传来回信。
“等我。”
那笔风与容沂舟略有不同,可那时她未细想,欢天喜地求陛下赐了婚。
新婚那日,容沂舟从边关赶回,见她穿著大红嫁衣,一脸娇羞,第一次露出了厌恶的神情。
那夜,他冷眼看著她,唇边泄出一声讽刺的笑。
“苏家还真是权势滔天啊。”
说罢便留她一人独守空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