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你是个要强的性子,与大宅院头那些女子不同,可日后不必一人撑著,我护著你。”
孤男寡女,紧闭的房门。
苏泠的头皮炸开了。
到此刻,她不得不承认,她夫君的心真的不在她这儿了。
心口某块地方轰然坍塌,碎得彻底。
片刻后,苏泠嘴角扯出一抹极淡极苦的弧度,笑意未达眼底,反倒衬得眼底悲凉更甚。
容將军不是不知情趣的木头。
他只是不喜欢自己。
对別人,他会主动关心,知冷知热。
面上泪痕来不及整理,她小腹便传来一阵剧痛。
那是当初为六皇子挡下毒果子,留下的旧疾。
现在虽然稳住了,可情绪起伏大时,那旧伤也会跟著復发。
这时,景顺来到书房门口,见到苏泠一愣。
“夫人。。。。。您怎么。。。。。。”
苏泠用力极大的力气才站定。
她將和离书塞到景顺手里。
“交给將军。”
她不愿进去再看到二人的模样。
景顺看著那信封,眨了眨眼。
字字句句落定,苏泠未掉一滴眼泪,转身时脊背挺得笔直,出了门,眼底却早已模糊一片,连脚下的路都看不清。
回到院落。
一整晚,她盯著烛蜡一滴滴落下。
直到烛火燃尽,窗外黎明。
翌日。
“夫人,陆大人那边传消息回来了,侯爷的尸首,被陛下亲自带走了。”
苏泠揉了揉眼,嘆了声气。
看来要查他父亲的事,非得找个由头进宫不可了。
“今年的医考,帮我去报名吧。”她吩咐道。
大庆有女官,虽是少数,閒职,可还是有机会的。
她从床底翻出自己编撰的医书。
旁人不知,她从小学医极有天赋,跟著外祖父耳濡目染,自己又钻研出些门道。
前些年用了“杏林怪医”这个称號做了些好事,还编撰了几本医书。
医考马上就会开始,既然陛下说不牵连侯府其他人,那她也是有资格去考试的。
她必须抓住这个能够出入皇宫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