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父亲卖国,她竟还敢来吃国家饭?!”
“真是不要脸,她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来参加医考?”
“长得一脸狐媚相,肚子里没什么墨水的蠢货,跑这儿来招笑呢?”
芙蕖一路护著苏泠往前走,苏泠尽力地去忽略那些声音,可还是忍不住有些难受。
忽然,她在人群中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是寧承月。
“她怎会在这里!”芙蕖道。
苏泠想起她去军营打听过。
寧承月跟著她父亲在边关,是一名军医。
出现在这儿,倒也不奇怪了。
寧承月径直朝著苏泠这边走过来,伸手拦下。
“站住。”
苏泠停下,无语地望著她,她这一举动將周遭人的目光都吸引过来。
“你父亲是大庆的罪人,我觉得有点脸皮的人,都不该出现在这里吧。”
周遭声音响起。
“就是!终於有人说句公道话了,陛下留她一命已是恩赐,她还敢跑这儿来兴风作浪!”
“滚出去!这样的人,连活著都不配,更不配站在这儿!”
吵嚷间,已经有人手快推了苏泠一把,要將她赶走。
苏泠紧紧皱著眉,“我为何不能在这?”
那些人根本不听她解释,推她的手越来越多。
“你们干什么!”芙蕖挡在苏泠身前。
寧承月朝著苏泠扬了扬下巴。
“诸位,我父亲便是因著她父亲死的,若是她这样的人还能出现在这儿,那我这种受害者又算什么呢?”
人群再次沸腾起来。
“寧姑娘真可怜,杀人凶手怎配出现在受害者面前!”
“对!滚出去!”
苏泠被人推到马车旁,那些人想把她推进马车里,她却死死抓住车辕。
“安静!都在那儿做什么?!”一道老成的声音响起,沸腾的人群瞬间安静了。
秦院判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