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夫人不必客气,日后咱们便是同僚了,有什么事情儘管开口。”
苏泠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地看著秦院判。
同僚?
“秦院判,您的意思是?”
秦院判在这时表情却有些奇怪,他皱著眉打量著苏泠。
这是在装傻?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本来要明日再宣布结果的,是老夫说漏了嘴。”他哈哈笑道。
苏泠追问道:“可。。。。。寧姑娘不是。。。。。”
她说话没有那么直白,只委婉问道。
秦院判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寧承月是有靠山不错,是內定了不错。
可是你不也去找了靠山么。
还找了个更顶的。
“容夫人又何必给老夫打哑谜呢,侯爷的嘱咐老夫定当尽心尽责的。”
苏泠这才恍然,原来是容宴帮了她。
“不过,你也別太有压力,你的能力,也是当得起这份差的。”秦院判道。
苏泠一颗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她谢过秦院判,便匆匆离开了。
她这下欠了容宴这般大的人情,定要登门道谢的。
她走后,秦院判嘖嘖两声,抿了口茶。
“还真是没见过。”
“俩人是父子,一人保一个,真是稀奇。”
*
苏泠让马车快马加鞭赶到了容府。
好不容易到了,侍卫却將人拦在了外头。
“容夫人,请回。”
“我们侯爷今日不见客了。”
而此刻的容府內。
空气里瀰漫著压抑的沉冷。
容宴端坐於上首,一身玄色锦袍,身姿挺拔如松,面容冷峻,眉眼间儘是生人勿近的寒凉。
他垂眸看著下方,目光淡漠无波,没有半分怜惜,只有上位者独有的威严与疏离。
青砖地面冰凉刺骨,容沂舟跪在地上,脊背绷得笔直。
父不言,子不语,只有无形的威压层层笼罩,让人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