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晚了,宿舍肯定锁门了。”
陈安看了看表,语气很自然,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你回家太远,也不安全。找个地儿凑合一宿?”
杨蜜脚步顿了一下。
她低头踢著路边的小石子,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大家都是成年人,这时候不说话,就是默许。
毕竟,今晚的陈安太耀眼了。
那种才华变现的衝击力,对这个年纪的女生来说,是致命的。
……
希尔顿酒店,行政大床房。
陈安没带她去那种快捷酒店,直接开了个五星的。
这二十万花得要有价值,得让她看到跟著自己能过什么样的日子。
进了房间,厚厚的地毯吸走了脚步声。
杨蜜站在床边,看著那张宽得有些夸张的大床,稍微有点侷促。
“那个……”她攥著手包,眼神往沙发那边飘,“要不,我睡沙发?”
“想什么呢。”
陈安把外套掛好,回过头,一脸坦荡地看著她,“这么贵的房费,让你睡沙发?那我成什么人了。”
他指了指那张两米宽的大床:
“床这么大,一人一边。我不碰你。”
杨蜜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陈安笑了,笑得很无奈,也很绅士:“真不动你。今天累了一天,我就想好好睡个觉。再说了,我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吗?”
这句“承诺”就像一颗定心丸。
杨蜜心里的防线鬆动了。也是,他要是真想干嘛,刚才在路上就动手了。
“那你说话算话啊。”
她小声嘟囔了一句,拿著睡袍进了浴室。
……
半小时后。
房间的大灯关了,只留著床头一盏昏黄的壁灯。
两人躺在床上,中间隔著一条楚河汉界。
杨蜜背对著陈安,裹著被子,身体还是有点紧绷。
她能听到身后陈安平稳的呼吸声,这让她稍微安心了一些。
看来这混蛋是真的累了。
慢慢地,紧绷的神经放鬆下来,困意袭来。
不知过了多久,杨蜜感觉身后有点动静。陈安翻了个身,一只手很自然地搭在了她的腰上。
她浑身一僵。
“別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