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这些小年轻啊。”
陈安转过头,衝著旁边的朱婭文努了努嘴,一副过来人的语气点评道:
“你说这就叫什么?这就叫劫数。十九二十岁的年纪,遇上了这种顶级的『魅魔,那是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只能乖乖立正挨打。”
“魅魔?”
朱婭文虽然没听过这个词,但看著刚才张儷那个背影,结合语境秒懂。
他手里把玩著打火机,也不接陈安这茬装逼的话,而是似笑非笑地看著陈安,那眼神极其猥琐地在陈安腰子上扫了两圈,意味深长:
“你还好意思说他?你自己能好到哪去?”
朱婭文凑过来,一脸坏笑地挤兑道:
“你忘了你家那位『蜜蜜了?腿都是飘的吧?怎么著,你也遇上『顶级魅魔了?”
“咳咳咳——”
陈安刚吸进去的一口烟直接呛在了嗓子眼,咳得惊天动地。
他老脸不由得一红,梗著脖子强行挽尊:
“那……那能一样吗?我那是……那是棋逢对手!是艺术交流!”
“切!信你个鬼!”
朱婭文白了他一眼,转头看向门口,“行了,別扯淡了。这都面了七八个了,连张儷这种极品都让你给否了。要不算了吧?”
“行吧!”
陈安嘆了口气,正准备起身收拾东西走人。
“叮铃。”
咖啡馆门口的风铃响了一声,清脆悦耳。
紧接著,一阵极淡的、却让人精神一振的香风,像是带著某种魔力,隨著那扇推开的门,悠悠地钻进了满是烟味和咖啡味的屋子里。
原本嘈杂的咖啡馆,突然诡异地安静了一秒。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自觉地向门口看去。
一个身影闯了进来。
视线里是一抹极嫩的鹅黄。
她身著件简单的无袖衫,那顏色像初春刚抽芽的柳梢,却压不住那一身如雪的肌肤。
一头如藻般的浓密长发隨意散落在肩头,带著几分慵懒的蓬鬆感。
暖调的灯光晕在那张鹅蛋脸上,根本藏不住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清冷仙气。
眼波流转间,既有十七岁少女特有的娇憨,又带著种不食人间烟火的疏离。
她就那样站在门口,像是从旧时光画报里走出来的美人,似乎有些不適应这里的烟味,微微皱了皱鼻子,目光在咖啡馆里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了陈安这一桌。
“臥……槽……”
朱婭文手里的打火机“啪嗒”掉在了桌上,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手舞足蹈地拍著陈安的大腿,语无伦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