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俩一人提俩大袋子回家,我胳膊都快抡不下了,苟延残喘可算回了家。
“我操重死了。”我一回家立马骂骂咧咧把东西一丢,活动活动筋骨。
谢让尘却完全没受影响,不仅把我丢地上那一坨东西提进去,还贴心地过来给我捏肩。
我扒拉开他手,他就又死皮赖脸黏过来,
倏然兜里手机突然震动一下,我翻出来看了眼信息,京何旭发过来的。
【辞盈,你什么时候带我见你家长呀,我好想你,到时候我们结婚就能同居了吧】
谢让尘瞥了一眼,我能感受到他身体一瞬间的僵硬,转瞬又把目光不着痕迹地移开。
但他贴过来的身躯微微颤了一下,攥着我腰的手臂搂得更紧。
我不知为何心跳加速,怪异的紧张不安。
手无意识扣了扣大拇指,我垂眸自然地回了条消息【下周。】
他看到了。
“真的吗?”
谢让尘似有若无贴着我耳后皮肤,对我亲密耳语。他语气淡淡,听不出情绪。
我道,“下周见你姐夫记得礼貌点儿。”
姐夫。
骤然,我感到耳朵一热。他张口含住我耳垂,细细吮吸。我一激灵,耳畔转瞬传来暧昧又好似怨鬼般幽幽的低语,“姐,你跟他订婚是想逼死我吗?”
“谢让尘。”
我警告道。
“我错了。”
他一点都没有悔过的意思,只堪堪放开了那只被舔的酥麻的耳垂。
“你会跟他同居吗?”谢让尘嗓音沙哑,好像狗一样在细细嗅闻我颈肩的味道,充满了不安与恐慌。
我被他闻得毛骨悚然,“放开,到时候我又忍不住抽你……”
“同居了以后会做爱吗?姐,他也会给你舔吗?你跟他上床舒服吗?他舔的有我厉害吗……”
他反应越来越变态,甚至从后面用力咬住我肩膀,想发了疯迫切留下痕迹一般。
我娴熟反手就是一耳光抽过去,有一瞬间真想把他顺着下水道丢出去。
我迅速站起来,脑子才冷却下来。
深呼一口气,冷下脸,“谢让尘我是你姐,这是你该问你姐的问题吗?我跟谁上床还要跟你报备?反正不会跟你就得了,别他妈闲操萝卜淡操心。”
倏然,有少年很轻又很痛苦的哭声从被扇红的脸那侧传来。
我正欲软下语气,却听他道,“姐,你操我吧。”
操。
说的这是什么鬼话?
我一股火,怒不可遏,“你说什么?!”
他呼吸急促,从脸到脖子都泛起红。
伸出手指颤抖着来揪我,他带着明显哽咽,“……姐,可我好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