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的圆润,像刚满三月的春水,在衣料下若隐若现。
林照每天都要摸上几遍,早上醒来,他手已经贴在我小腹上。
晚上睡着,他也要从背后环住我,让掌心贴着肚子。
我笑他是“肚子狂魔”,他的回答是:“这是你的一部分,现在里面有我的孩子,我摸的是你们两个。”
我们的关系在学校里成了公开的秘密。
大家都说我们是“青梅竹马天作之合”,还有学妹在校园网发帖子,标题就是“我哥终于搞大了我嫂子的肚子”,底下全是祝福。
我刷到的时候笑了半天,林照一脸无奈。
校方发来贺函,赠送了一套孕期照护设备和一组悬浮婴儿安保系统。
国家鼓励在校生育,不仅提供补贴,还会为生育家庭优先安排住房、分配社会资源,甚至可以申请名校的育儿奖学金。
“我们算不算一毕业就完成人生大事了?”我问林照。
“算。”他掐了掐我的脸,“你是我第一个女人,也是唯一一个。”
“你也是我第一个男人。”
“也是唯一一个?”
“以后再敢说什么唯一不唯一的,我就——”我作势要打他,他抓住我的手,按在自己胸口。
“你听听。”他说。
我贴着他,听见他心跳沉稳有力,一下一下,像鼓点。
“这里面只有你。”
四个月的时候,我经历了一次胎动。
那天晚上七点刚过,我坐在宿舍里看生物课的笔记,林照在浴室洗澡,水声哗啦。
忽然,小腹右侧被什么东西轻轻戳了一下。
我愣住,低头看,肚子不明显地动了动。
又一下,像小拇指的指甲弹了一下。
“林照!”我喊。
他裹着毛巾冲出来,头发滴着水:“怎么了?”
“他动了。”我抓着他的手往肚子上按,“就这儿,你等等。”
我们两个人都屏住呼吸。过了一会儿,又动了,轻轻的,像小鱼在吐泡泡,又像有谁在肚子里面敲了一下门。
林照眼眶红了。
“你哭了?”我惊讶。
“没。”他抬眼,睫毛湿湿的。
“你哭了。”我笑得不行,“你居然哭了。”
“闭嘴。”他低头把脸贴在我肚子上,声音有点闷,“宝宝,爸爸在。”
我也把脸埋进他头发里,心里涌起一种强烈的温柔。
那些年少时的打架、爬树、抢游戏机,全都模糊了。
只剩下此刻,我们两个人,和正在动来动去的宝宝。
那天之后,我的胎动越来越明显。
宝宝很活跃,尤其喜欢在晚上活动。
林照每晚都会趴在我肚子上跟宝宝聊天,从“爸爸今天去了篮球场”到“你妈妈今天又调戏我”,什么都说。
有时候宝宝被他的声音逗得兴奋,连环踢好几脚,我就像被人在里面挠痒,又舒服又难受,弓着腰笑。
“他在回应我。”林照一脸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