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额头、鼻尖、嘴唇、下巴、脖子、锁骨,一路向下。
我的校服被剥掉,整个人敞开着,像一朵被拆开的花。
他舔我的胸,我浑身发抖,腿不自觉地夹紧他。
“疼?”他抬头。
“胀。”我喘着气说,“你轻点吸。”
他像是得到了某种指令,轻轻吸吮起来。
酸胀感慢慢变成一种奇异的畅快,我感到身体深处有什么被唤醒了,小腹开始发烫,里面像有暖流在涌动。
“林照……我排卵期。”我的脚趾蜷缩起来。
他含混地应了一声。
我最终在尖叫之前被他捂住嘴。
释放很剧烈,我从小腹到脚尖都在抽动,像有东西在子宫深处轰然炸裂。过电般的感觉一波接一波,我弓起腰,死死抓住他的后背。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时,全身酸软。
林照还在睡,侧脸压着枕头,呼吸均匀。
我低头看自己,身上全是吻痕,胸胀得比昨天更厉害。
床头柜上放着几片东西,像是微型生物感应仪。
我拿起来看,是学校发的备孕指导手册,夹着一张卡片:受孕监测已完成,若检测到受精卵着床,会向双方手机推送通知。
我转头看向窗外,阳光正好。
今天苏萌约我去校园里的悬浮育婴区看她的宝宝。
她休学时生的女儿已经三岁,能自己飘在妈妈旁边,像一颗小卫星。
我从来没觉得婴儿可爱,但苏萌的女儿确实像个小天使,白白软软,看见我伸出小手要抱。
苏萌笑着把宝宝递给我。
我笨手笨脚地接过来,宝宝靠在我胸口,小手抓着我衣服。
我僵硬地站着,不敢动。
她好软,又热乎乎的,贴着我的心脏位置,像一团火苗。
“怎么样?”苏萌逗我。
“好小。”
“等你以后生了就不觉得小了。你胸这么大,奶水肯定足,宝宝肯定胖乎乎的。”她笑着说,“林照看过你大肚子的样子吗?”
“他比我还积极。”
“那你们快点。我们班下周有个孕妈联谊会,你争取赶上下次。”
我怀疑地看向她:“你该不会想拉我进什么奇怪群体吧?”
“就是一起喝喝茶,摸摸肚子,相互感受胎动。”苏萌眨眨眼,“你现在还不懂,等肚子有东西踢你的时候,你会上瘾。”
宝宝在我怀里动了动,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
我有点期待。
从悬浮育婴区出来,我去了一趟医务室。
校医给我做了简单的检查,说我的身体进入最佳受孕期,激素水平稳定,卵泡已经成熟,过去三天的排卵测试结果很好。
她建议我如果近期有性行为,可以同步使用校方配发的受孕监测贴片。
我做了。
从医务室出来时,手机震了一下,是林照发来的消息:“在哪儿?”
我回:“刚检查完。你下午有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