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肯听话,老夫不仅给你辟谷丹,还能让你去灵气更足的药园看守,不用再去洗那劳什子法袍。”
沈黛绝望地闭上眼,她能感觉到那只脏手已经摸到了她的锁骨。
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这个恶心的男人,可身体的虚弱和对未来的恐惧却像大山一样压得她动弹不得。
“执事……请自重。”她发出的声音连自己都觉得无力。
“自重?在这外门,老夫就是天!”
赵大柱猛地用力,将沈黛一把拽到了怀里。
沈黛惊呼一声,当硕大的雪乳重重地撞在赵大柱的胸口,那种极端的肉体接触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今晚,先帮我把老夫的丹药给洗一洗,老夫再考虑要不要赏你。”
他指向了他裆下因为兴奋而高高隆起的东西。
丹房内的绿火幽幽跳动,映照在沈黛惨白的脸上。
赵大柱那双长满老茧的手死死按住沈黛的后颈,迫使她跪坐在他胯骨之间。
沈黛想后退,可身后就是滚烫的丹炉,背后的炽热与身前的阴冷如同一道无形的枷锁,将她彻底困死在这一尺之地。
“怎么?嫌老夫脏?”
赵大柱粗鲁地解开那松松垮垮的麻布腰带,常年不洗澡的体臭混合着浓重的药渣味,直冲沈黛的鼻腔。
当那根狰狞且青筋暴起的丑陋物事跳到沈黛眼皮子底下时,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紧紧闭上双眼,甚至能感觉到那根东西顶端溢出且带着腥气的液体正抵在她的人中上。
“睁眼!看着它!”赵大柱低吼一声,猛地拽住她的长发。
沈黛被迫睁开盈满泪水的双眼。
在她的认知里,修士应该是仙风道骨,可眼前的这根肉棒却像是一头扭曲的肉虫,丑陋得让她反胃。
这种仙与俗的视觉割裂,正在疯狂研磨她的自尊。
除了汗臭和药味,还有一种独属于男性具有侵略性的雄性荷尔蒙。
由于辟谷丹被扣,她的嗅觉变得异常灵敏,这种气味让她感到眩晕,甚至带起了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悸动。
当赵大柱将那硕大的龟头强行塞进她的唇缝时,沈黛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异物感。那是她从未被造访过的禁地,紧凑的贝齿下意识地合拢。
“敢咬,老夫就打碎你的牙!”
赵大柱一把掐住沈黛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她那小巧红润的樱桃小口。
“唔——!!”
巨大的肉棒毫无怜悯地捅了进去,瞬间填满了她整个口腔。
沈黛感觉到那粗糙的柱身碾过她娇嫩的舌苔,直抵喉咙深处。
那种强烈的干呕感让她泪流满面,甚至有几滴涎水顺着嘴角滑落,滴落在她那因为羞耻而紧紧缩起的一对雪乳上。
“咕噜……唔……”
沈黛被迫发出一声声呜咽。
她能感觉到赵大柱那双脏手正贪婪地伸进她的麻衣里,死死地揪住她左侧那颗因为恐惧而挺立的乳尖,毫无怜悯地揉搓拉扯。
这是沈黛修行十年来从未有过的体验。
羞辱感伴随着某种因为喉咙被填满而产生的窒息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听见赵大柱那沙哑、亢奋的喘息,感觉到肉棒在她口中随着男人的腰肢疯狂抽送。
那是她清白灵魂的第一次碎裂。
她在这个瞬间意识到:曾经她幻想的剑术、缥缈的道法,在绝对的力量和这种原始的欲望面前,竟然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黛黛……好孩子,吸得真紧。”
赵大柱感受到沈黛因为恐惧而不断收缩的喉管,那种紧致感让他几乎要在这一刻交代出来。他猛地按住沈黛的头,开始了最后疯狂的冲刺。
沈黛被那只粗糙的大手死死按着后脑,几乎窒息。就在她以为喉咙要被那根丑陋的肉棒捅穿时,一股滚烫、腥膻的液体,喷涌进她的喉管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