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过这个名字。
内门天骄,年仅二十五岁便已筑基后期,一身剑气纵横,更兼修了一门极为霸道的采补秘法。
听说死在他床上的女弟子,最后都被吸成了干尸。
“沈黛,别这副死鱼脸。”赵大柱粗鲁地抓起她的头发,将她那张由于多日承欢而显得愈发妖娆、媚意入骨的脸拽向自己,“这可是你的造化。陆师兄那是何等人物?只要你能伺候得他顺心,漏下点指缝里的灵力都够你受用不尽。”
沈黛没有反抗,只是木然地低下了头。
在这些日子的蹂躏下,她已经形成了一种扭曲的生存逻辑:谁能给她更强、更多的灵压和丹药,谁就是她的天。
半个时辰后,沈黛被洗刷得干干净净,浑身只裹着一件近乎透明的蝉翼纱衣,被装进了一顶精致的软轿,抬向了内门那处灵气浓郁得化不开的禁地——剑鸣峰。
阁楼内,檀香袅袅。
陆修坐在白玉案几后,手里擦拭着一柄寒气逼人的长剑,眉宇间透着一股名门正派的孤傲,但那双狭长的丹凤眼里,却跳动着比赵大柱之流更冷酷、更高级的欲望。
“这就是那名号称外门第一色的沈黛?”
陆修头也不抬,剑锋轻轻一挑,沈黛身上那件唯一的纱衣便如残蝶般碎裂。
沈黛赤条条地跪在白玉地上,他精纯且庞大的剑意灵压像大山一样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本能地收紧了早已被开发得有些松软的小穴,由于长期服用蚀心散,高阶修士的威压让她不仅感到恐惧,她的小穴竟然在这冰冷的剑意下,再次不可抑制地流出了爱液。
“唔……沈黛……见过陆师兄……”
她颤抖着俯下身,由于长时间的奴化训练,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撅起了她的臀部,像一只卑微的母畜一样,将自己被众人标记过的红肿小穴展示在这位天骄面前。
陆修放下了手中的长剑,起身走到她身前。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沈黛,眼神像是在审视一只可以随意拆卸的法器。
“外门的杂种们,把你的身体弄得真脏。”
他那修长、冰冷的手指猛地捏住了沈黛的下巴,强迫她对视。
陆修的眼神里没有赵大柱那种纯粹的淫邪,而是一种上位者对下位者彻头彻尾的支配感。
“但这身肉确实不错,既然进了我这剑鸣峰,以后这身体里,便只能流我一个人的东西,听懂了吗?”
沈黛看着陆修那张俊美却冷酷的脸,感受着对方体内那股如潮汐般奔涌的庞大筑基灵力,她由于恐惧而颤抖的身体,竟然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贪婪。
“听、听懂了……请师兄……疼爱沈黛……”
她像狗一样顺从地爬过去,侧脸贴在陆修昂贵的黑锦靴面上,甚至主动探出舌头,舔过那冰冷的皮革,眼神里闪烁着彻底恶堕后的、被更强者施暴的渴望。
剑鸣峰顶,灵泉汩汩。
沈黛独自一人待在白玉砌成的浴池中,温热的灵泉水没过她熟透了的身体。
这里的灵气比外门浓郁百倍,水流滑过肌肤的触感本该是洗涤尘埃的清爽,可对于已经被蚀心散彻底改造过经脉的沈黛来说,这每一道水流的冲刷都像是无声的挑逗。
“洗干净……”
沈黛低声呢喃着,手里拿着一块上好的灵蚕丝帕,在身上用力地擦拭。
她开始厌恶赵大柱留下的汗臭,厌恶李管事那股令人作呕的药味,可当她擦拭到那对由于长期揉捏而变得异常敏感、乳晕变大的雪乳时,指尖不经意的划过,却让她的身体猛地绷直。
“唔……哦齁??……”
沈黛的手颤抖着停在了胸前,在冰冷的剑意灵压和温热灵泉的交织下,她的身体慢慢产生了一种空虚感。
自从跟了赵大柱,她从未断过男人的慰藉,此时在这寂静的浴室内,那种被刻进骨子里的欲望如潮水般反扑。
她看着倒映在水面上那张绝色却满是春情的脸,一丝名为“仙子”的幻觉在水波中破碎。
“沈黛……你真是不知廉耻……”
她自嘲地低喘着,右手却不由自主地下移。
指尖触碰到阴蒂的瞬间,一股电流便直冲大脑。
随后探进了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
她的小穴由于长期被众人开发,早已习惯了粗暴的填充,现在仅仅是两根手指的深入,竟然也带起了极度渴望而产生的酸涩。
“陆师兄……呜……救救沈黛……”
她闭上眼,脑子里全是陆修那张冷峻且强大的脸,她想象着那是陆修冰冷的手指在体内搅动,想象着那个天骄正用轻蔑的眼神看着自己这副浪荡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