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修跨坐在床沿,双腿分开,眼神冷酷地盯着那一处正微微颤动的红肿。
“《贪狼夺元经》的根基被你搅动,我现在就要拿回来。”
他伸出修长有力的指尖,不带任何温情地刺入了那片泥泞。沈黛发出一声闷哼,腰肢猛地塌陷。
“唔……师兄……沈黛……沈黛知道错了……”
她侧过脸贴在冰冷的地面,眼神涣散。她能感觉到陆修体内的灵力正在疯狂运转。
那根狰狞的肉棒再次毫无阻碍地捅入了她的小穴。
“噗嗤——!”
沈黛的脊背猛地绷直,额头重重磕在砖面上。
这一次,没有快感。
陆修运转起功法,沈黛只觉得那些昨晚好不容易冲入经脉、还没来得及炼化的筑基灵气,此刻正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疯狂倒流涌回陆修体内。
好冷……好空……
那种感觉,就连骨髓里的温度都在流逝,浑身冰凉。
沈黛的瞳孔剧烈颤抖,她眼睁睁地感受着自己经脉中原本充盈的淡青色灵光一点点黯淡下去。练气九层……八层……七层……
每退一步,她的身体就变得虚弱一分,陆修那有节奏的撞击,不再是欢愉的节拍,而是死神在收割她偷来的寿命。
由于本源被强行抽离,沈黛原本润泽如玉的皮肤又开始透出病态的惨白,雪乳随着撞击无力地晃动,乳尖擦在冰冷的地砖上,磨出了星星点点的血渍。
“啊……哈啊??……不要……求您……给沈黛留一点……”
她卑微地哀求着,甚至在那股吸力下,本能地收缩穴壁想要留住那点灵气。
可这种挣扎在陆修看来,不过是让他的采补过程变得更加紧致、更加有快感罢了。
“你这种贪婪的贱种,不配拥有筑基的灵性。”
陆修冷哼一声,腰腹发力,最后几下冲刺重重地撞在沈黛早已失去知觉的宫口上。
当最后的一丝筑基真元被他连本带利地吸回,陆修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而沈黛在虚弱中,眼前的世界彻底变成了一片灰白。
修为,停在了练气五层,她待了好几年、却也代表着她卑微出身的等级。
陆修拔出肉棒,看着沈黛瘫在地上,身下还淌着混合了精液与晶莹泪水的污渍。他眼中的杀意褪去了一些,慢慢地变成了玩弄猎物的兴致。
“既然修为回到了起点,那咱们就重新开始。从今天起,你就在这寝殿里待着,我没空理你时,你就是个便壶,我想要泄火时,你就是个套子。”
沈黛趴在地上,指尖颤抖地抓着一块被尿液浸湿的地砖。
她没死,却比死更冷。
她看着陆修起身离去的背影,清高的剑气在阳光下如此耀眼。
而在她体内的最深处,在那被采补殆尽的荒芜之地,一种盖过了恐惧的渴求,正悄然萌芽。
她发现,自己竟然在怀念刚才被强大灵力充盈的瞬间,哪怕只有片刻,哪怕代价是彻底的沦丧。
我还想要……力量……
沈黛闭上眼,舌尖下意识地舔过唇角残留的那一丝腥臊。
她知道自己彻底坏掉了,不仅是身体,连那颗心,都开始在这一片污秽中,生出了最妖冶、最恶毒的欲望之花。
剑鸣峰的午后,灵气在寝殿内穿梭。这种能让常人延年益寿的清气,落在沈黛赤裸的脊背上,却只剩下了如刀割般的寒凉。
“过来。”
陆修坐在黑檀木的宽大靠椅上,手里正翻阅着一卷古老残卷。
他甚至连眼神都没有分给跪在一旁的沈黛半点,只是漫不经心地拍了拍自己的腿间。
沈黛低垂着眼帘,眼里此刻只剩下死水般的顺从。她无声地爬向那个掌握着她生死荣辱的男人。
“师兄,请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