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的目光,几乎全部粘在了他身后那个低眉顺眼的女子身上。
沈黛穿了一身陆修亲手挑选的流云遮月裙。
这裙子选用天蚕丝织就,通体雪白,泛着圣洁的流光,高高的立领遮住了她修长的颈项,长袖摇曳,显得端庄而不可方物,恍若九天玄女下凡。
可唯有沈黛自己知道,这件法袍内里不着一缕,甚至连小穴里,都正塞着一颗被陆修刻满了震灵阵的滚烫火珠。
“陆兄,这便是你那位外门遗珠?果然名不虚传,这气质,若非知道底细,恐怕连我也要生出几分敬畏心来。”
一名背负重剑的魁梧青年哈哈大笑,眼神却在沈黛被长裙勾勒出的丰腴曲线上反复剜剐。
“不过是个解乏的玩物罢了。”
陆修冷漠地开口,动作却极度张扬。
他入座后,猛地一拽沈黛,强迫她跪坐在自己的案几旁。
沈黛极窄的长裙在坐下的瞬间,侧边的开叉直接裂到了腰际,露出了一截白皙大腿。
由于跪姿,沈黛感觉到体内的那颗火珠正因为灵力的催动而剧烈跳动,一阵阵酸麻感让她险些在众人面前叫出声来。
“唔??……”
沈黛死死咬着下唇,一只手撑住案几。
她清冷绝色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诡异的红晕,在外人看来,仿佛是酒气上涌的娇羞,可陆修知道,那是因为她早已湿透了法裙的衬底。
“陆兄,光喝酒也无趣,不如让你这女宠给咱们演练一套掌上舞?”有人出言戏谑。
陆修玩味地勾起嘴角,左手在案几下不动声色地掐了一个法诀。
沈黛的娇躯猛地一挺,瞳孔剧烈收缩。
那一刻,她体内的火珠不仅在震动,竟还释放出一丝丝倒钩,在不断收缩的娇嫩肉壁上刮擦。
[b:被当众凌迟却又要保持圣洁端庄的撕裂感],让沈黛的理智几乎崩溃。
“去,给诸位师兄敬酒。”
陆修命令道,眼神里全是恶劣的快感。
沈黛摇摇欲坠地站起身,每走一步,火珠都在她的深处猛力撞击着子宫颈,她端着玉杯,走到方才那名重剑青年身前,由于体内的快感已经堆叠到了临界点,她的双腿开始不自觉地打颤,呼吸里带上了无法掩饰的娇喘。
“师兄……请用酒。”
她躬身行礼,胸前的雪乳在紧身长裙的束缚下几乎要撑破而出。
那青年接过酒杯时,故意在沈黛的手指上摩挲了一下,甚至借着角度,窥向了那长裙开叉处隐约可见的阴影。
他发现,这位看似高贵的“仙子”,脚踝处竟然正缓缓滴落下一道透明的水渍,在白玉地砖上留下了一点刺眼的痕迹。
“陆兄,你这玩物……看来火气大得很啊。”
众人哄堂大笑。
沈黛低着头,任由羞耻感将自己淹没,可在那种极端的屈辱中,她却感觉到一股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强大的灵力在体内翻涌,《玄阴经》在汲取这种带有羞辱性质的散乱灵压。
她越是狼狈,体内的“阴种”就越是茁壮。
清虚阁外的白玉长阶蜿蜒在云雾缭绕的山脊之上,宴会刚散,空气中还残留着几分未散的酒气与肃杀。
陆修步履稳健,此刻他每一步都踏得极重。他的一只手死死箍住沈黛纤细得过分的腰肢,几乎将她整个人提离地面。
“唔……师兄……太快了……”
沈黛踉跄着跟随,流云遮月裙随着她的动作大幅度摆动,她体内的火珠还在疯狂震动,每走一级台阶,那珠子就在她敏感的内壁上剐蹭一番,酸软感让她的腿根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流出爱液。
刚走到一处隐秘的云松阴影下,陆修猛地转身,将沈黛重重撞在冰冷的白玉护栏上。
“撕拉——!”
象征着圣洁与高贵的流云法裙,被陆修单手蛮横地从侧边裙摆直接向上掀起。
没有半点温存,甚至没有脱去衣物的繁琐,陆修直接扯开了自己的腰带,积攒了整晚暴戾之气的肉棒已经挺立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