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师兄……莫要动手。”
沈黛的声音颤抖,带着一丝被摧残后的破碎感。
见她出来,严肃警惕的巡逻弟子们瞬间愣住了。
出现在他们眼前的,是一个美得近乎虚幻的女子。
沈黛清冷绝尘的脸上,此时还带着未褪去的潮红,眼角挂着若有若无的泪痕,在那件紫色外袍的衬托下,显得娇小而柔弱。
虽然她身上散发着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淫靡气息,但在这些年轻弟子的眼中,这更像是某种秘法修炼后的余韵,或者是遭遇了某种不幸后的破碎美感。
“练气期?你怎么会在这里?”
为首的弟子虽然收了剑,但眉头依旧紧锁。在内门,这种修为的弟子确实罕见,大多是些依附强者的禁脔或奴仆。
“回师兄……我是剑鸣峰陆修师兄身边的侍从。”
沈黛垂下眼帘,声音细如蚊蚋,一副低眉顺眼的模样。
“刚才……刚才在林中随师兄修行,不小心弄坏了法裙,师兄去取备用的衣物了,让我先在这里避一避……”
她撒了个极简陋的谎,但在她那张绝色脸蛋的加持下,“随师兄在林中修行弄坏衣服”的暧昧借口,瞬间让这几个弟子想入非非。
他们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既然是陆师兄的人,那便早些回去吧。”
对方的语气缓和了许多。沈黛柔弱地欠了欠身,正准备转身离去,可情绪紧张后的放松,让她一直被强行收缩的小穴猛地一松。
“咕唧——??”
在这死寂的夜里,一声粘稠无比的液体滑落声,从她宽大的外袍底下传了出来。
沈黛的脸色瞬间变得比纸还白。
随着她欠身的动作,一股积压在子宫深处温热浓稠的白液顺着大腿根,滴滴答答地砸在了地上,在清冷的月光下泛着晶莹且下贱的白光。
最尴尬的是,三名筑基修士刚灌进去不久、还没被完全中和的腥臊味,也随着液体的流出,在晚风中迅速弥漫开来。
几个巡逻弟子的目光不由自主地下移,看向了沈黛脚下的那一小滩白浊。
气氛瞬间变得淫乱。
为首的弟子喉结滚了滚。
他看着沈黛那张清冷如仙的脸,再看着她胯下那不断溢出的男人的精液,这种反差让他感觉到口干舌燥。
“师妹……你的旧伤,似乎溢出来了。”
那弟子说得隐晦,眼神却死死盯着沈黛那双被紫袍遮住一半,此时正剧烈打颤的雪白大腿。
沈黛此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的小穴因为当众出丑的羞辱,竟然在那股白液溢出的瞬间,产生了一阵病态的痉挛,带动着她深处的媚肉疯狂抽动,反而挤出了更多腥臊的浓精。
她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在几名男修那几乎要将她吞噬的目光中,拖着不断溢精的肉体,狼狈地向剑鸣峰跑去。
沈黛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回到了剑鸣峰。
推开寝殿大门的瞬间,她整个人虚脱般地滑坐在地。
宽大的紫色外袍早已被从小穴深处溢出的白浊彻底浸透,粘稠地贴在她的大腿上,每动一下都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她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进了温热的泉水里,自虐地清洗着这具满是指痕与精腥味的肉体。
水流冲刷过被蹂躏得红肿外翻的穴口,酸疼感让她阵阵打颤。
可她太累了,脑子里全是赵奎三人疯狂撞击的残像,以至于她完全忘记了陆修临走前的警告。
她赤条条地钻进锦被,感受着药力在体内缓缓流动,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