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当成清理肉棒的工具的极致凌辱,让她体内的阴种发出阵阵妖异的微光。
“呵,果然是个天生的骚货。”
陆修看着沈黛那副一边流泪一边贪婪舔舐的荡样,满足地闭上眼,大手粗鲁地插进她的发间,像在揉搓一头听话的母犬。
沈黛在昏暗的灯火中,卑微地蠕动着喉咙。
陆修似乎对她的顺从感到满意,让他终于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吁气。
“真乖,看来这一顿打,确实让你记住了谁才是你的主人。”
陆修语气中的暴戾消散了大半,他并没有立刻拔出,而是猛地向前一挺,肉头死死地抵住了她的喉眼。
“唔……咕呜??!”
沈黛瞪大了眼,双手死死抓着陆修的大腿,被迫仰起脖子,承受着几乎要将她喉咙撑断的压力。
紧接着,一股滚烫且带着强烈骚味的液体,顺着那根肉棒的顶端,蛮横地冲破了她的喉关,直直地灌进了她的胃里。
陆修竟然就这样顶着她的喉咙,撒了一泡尿。
沈黛的泪水夺眶而出,由于喉咙被塞得死死的,她甚至连干呕都做不到,只能被迫蠕动着喉咙,将那些混杂着精液味道的尿液一滴不漏地吞咽下去。
被当成尿壶的生理刺激,让她本就透支的身体再次产生了一阵痉挛的高潮,淫水顺着红肿的小穴慢慢流出。
陆修泄完火和尿,志得意满地起身,随手一挥,像赶狗一样让她滚回偏殿休息,随后大步离去。
沈黛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赤条条地爬到榻上,在那股挥之不去的腥臊味中,陷入了死一般的昏睡。
然而,这噩梦并没有结束。
第二天清晨,晨光还没来得及照进寝殿,沈黛在强烈的窒息感中惊醒。
“唔……唔唔!!??”
她猛地睁开眼,视界里是陆修那张面无表情的冷脸,而她的嘴巴,早已被那根粗壮的肉棒再次蛮横地撑满。
陆修不知何时到她身边的,他没有任何前戏,直接跨坐在沈黛的脸上,将那根跳动的巨物狠狠捅进了她的嗓子眼。
“哗啦——!!!”
又是一股滚烫的激流。
陆修早起的第一泡尿,力道比昨晚更足,腥臊气更重。
沈黛由于是半梦半醒,呛得眼泪直流,可陆修的大手死死按着她的后脑勺,逼着她一口接一口地吞咽。
昨晚被灌进去的浓精和尿液还没来得及消化排泄,现在又加上这一大泡晨尿。
她的小腹,此刻圆滚滚的,像是怀胎数月的孕妇一般,皮肤都被撑得紧绷发亮。
“今天我要去丹房,你最好乖乖待着。要是让我发现你肚子里的东西少了一滴,你就等着被塞子堵死吧。”
陆修冷哼一声,抖了抖肉棒,带起几滴粘稠的液体甩在沈黛红肿的脸上,头也不回地走了。
寝殿内恢复了死寂。
沈黛瘫在床上,一只手颤抖着抚摸着自己那鼓胀得不像话的肚子,里面全都是那个男人的污秽。
坠胀感,以及内脏被挤压带来的快感与酸痛,让她几乎又要叫出声来。
陆修虽然走了,但她体内的“阴种”已经快要因为这些杂乱的精元和尿液而失控了。
她挣扎着下床,每走一步,鼓胀的小腹都会随着动作剧烈晃荡,发出阵阵淫靡的水声。
她必须赶紧去把自己体内这些快要将她撑破的液体彻底排干净。
真是个疯子……
沈黛在心里恨恨地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