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床上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
沈黛的身体因为深入骨髓的调教痕迹,竟然在被这些凡人蹂躏时,不由自主地产生了颤抖。
她的小穴因为敏感而疯狂缩动,淫水顺着床沿滴落。
色气到了极点的肉体反馈,让三个凡人爽得几乎要发疯。
“真他妈是天生的淫种!这仙子的小嘴儿咬得真紧!”
然而,凡人终究是凡人。
不到一刻钟,随着几声粗重的喘息,几股腥臊的浊液分别灌进了沈黛的喉咙、子宫和屁穴。
那三个壮汉在快感中抖成一团,瘫软在沈黛狼藉的娇躯上,发出了满足的鼾声。
沈黛被压在身底,感受着肮脏的、毫无灵气的体液在体内流淌。
她体内的阴种在吸纳了凡俗精元后,非但没有壮大,反而像被喂了污秽之物般疯狂排斥,那股暴虐的阴冷灵力在这一刻终于撕碎了残余的药力。
“噗嗤——!”
沈黛如柔荑般的手掌,生生插进了压在她身上那名壮汉的胸膛。
她用最原始、最血腥的方式,直接将那颗还在跳动的心脏拽了出来。
“啊!妖、妖法——!”
剩下两名瘫软的壮汉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清醒,就被两道指劲贯穿了眉心,腥红的血浆溅在沈黛布满指痕与精渍的残破肉体上,衬得她如同一尊从地狱爬出的恶鬼。
沈黛面无表情地站起身,随手扯下床边一条还算干净的床单裹住赤裸的娇躯。
她的小腹依旧微微隆起,刚才被那些凡人灌进去的肮脏液体,此刻正顺着她发抖的大腿一滴滴滑落在血泊中。
她推开房门,杀气腾腾地走到了大堂。
店家正缩在柜台后打盹,突然被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惊醒,抬头一看,只见宛如仙子般的女子披着血染的白单,正提着一把滴血的菜刀走来。
“仙、仙子饶命!不关小人的事啊!”店家吓得滚落在大堂,他的婆娘和孩子也惊恐地缩在阴影里瑟瑟发抖。
沈黛的刀尖抵在店家的喉咙上,眼神冰冷。
她本想将这这满屋活口尽数屠戮,以此洗刷自己方才被亵渎的屈辱,可当她看到那孩子惊惧的眼神时,体内的阴种忽地一颤。
“说。”沈黛的声音沙哑得厉害,“那三个人是什么来头?这店里,你们真不知情?”
店家抖如筛糠,哭喊道,“小人真不知道啊!那三位是这青石镇有名的地痞,家里都有亲戚在、在隔壁城的天狼帮做事。他们定是之前见您出手动辄中品灵石,便起了歹心,趁小人烧水时在烟里下了药…小人真不知情啊,求仙子饶命!”
沈黛手中的菜刀猛地一挥,刀尖划破了店家的脸皮,渗出一道血线。
“滚,趁我还没改变主意,带着你那让人作呕的懦弱滚出这间屋子!”
沈黛看着店家连滚带爬地拖着妻儿冲入夜色,心中只剩下厌恶。
对罪恶的放任,有时比罪恶本身更让她恶心,她指尖燃起一簇幽火,随手一甩,火焰腾空而起,噼啪作响。
沈黛本想借着火光隐入黑暗,可她毕竟灵力枯竭,体内那颗阴种还在因为排斥凡俗精元而隐隐作痛,就在她跨出店门的瞬间,几道急促的破风声由远及近。
不好……
沈黛心头一惊,想要收敛气息已然来不及。
火光映照下,数名修士已经落在了客栈门前。
为首的是一名穿着火红半透明纱裙的女修,眉眼间尽是勾人心魄的媚意,举手投足间散发着成熟的筑基期威压,而她身后,跟着四五个练气后期的随从,男女皆有,一个个眼神赤裸地在沈黛身上打量。
沈黛此时的模样极其狼狈且引人犯罪,身上只裹着一床染血的白单,半截圆润的香肩露在外面,由于刚排空了体内的肮脏液体,她的小腹还带着一丝不自然的微颤。
最要命的是,她那双被调教得熟透了的眼眸中,还残留着未散尽的春情。
“哟,我当是谁在这儿放火呢,原来是位落难的同道中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