燥意从尾椎骨一路爬到天灵盖,让她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望着被眼前这位上位者彻底揉碎、彻底占有。
这种感觉,比陆修给她的暴力,比媚娘子给她的技巧,都要高级千万倍。
那是生命层次上的压制,是一种让身为女人的沈黛都忍不住想要跪在对方脚下,求她垂怜、求她采补的自毁欲。
“咦?”
玄冰榻上的宗主轻启朱唇,清冷而磁性,“媚儿,你这次带回来的小东西……底子倒是干净得出奇,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玄阴气,真是好久没见到了。”
沈黛瘫软在地上,双手死死按住自己那隆起且燥热的小腹,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那股几乎要将她烧成灰烬的威压骤然消失,大殿内恐怖的燥意也随之退散。
沈黛虚脱地伏在冰凉的玉砖上。她的指甲在砖缝里抓出了几道血痕,浑身湿透,小腹内的邪火虽然平息了下去,但余下的空虚感却更让她难受。
“竟然没当众发浪。”
玄冰榻上传来一声轻笑,宗主那双勾魂摄魄的眼眸中闪过一抹激赏,“一般的筑基苗子,在孤的天欲场里,撑不过三息就会自渎求欢。这丫头的心性倒是有几分剑修的坚韧,媚儿,你捡到宝了。”
“多谢宗主夸奖。”媚娘子也松了口气,赶紧上前扶起沈黛,眼神里满是掩不住的得意。
由于沈黛的天赋出众,注册弟子的过程异常顺利。
她领到了一枚由粉色暖玉雕成的身份令牌,上面刻着她的新名字“黛儿”。
从此,再也没有剑鸣峰的沈黛,只有合欢宗的妖女。
媚娘子亲自带着她来到了一处依山而建的厢房。
这里不似陆修寝殿那般清冷肃杀,到处都是粉色的轻纱,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能勾起人情欲的熏香。
屏风后是一个巨大的白玉浴池,池水引自山间的温泉,热气氤氲。
“这就是你往后的居所了。”
媚娘子坐在桌边,一边摇着团扇,一边似笑非笑地看着还有些回不过神的沈黛,“黛儿,入了合欢宗,有三条规矩你得记死。”
她竖起三根手指,语气虽媚,却透着股阴冷。
“第一,采补是道,不是淫乱。咱们合欢宗修的是情欲长生,男人对我们来说只是灵石、是药渣,你可以被操得浪荡,但心要是被男人勾走了,落得个情劫自毁,谁也救不了你。”
“第二,宗内不禁斗,但禁杀。看上谁的男宠或者药渣,凭本事去抢,去勾引,但坏了同门性命,会被送进炼魂窟求生不得。”
“第三……”
媚娘子起身,走到沈黛面前,挑起她的下巴,眼神变得狂热。
“你的身体就是你最强的武器。不要觉得羞耻,要学会享受每一个孔窍带来的快感,在这里,你被操得越狠,修为提升就越快,过几天宗门有百花试炼,你要是能在那之前稳固筑基二层,我就亲自带你去寻个顶级的‘剑修药渣’,让你尝尝反过来采补他们的滋味。”
沈黛听到剑修药渣四个字,指尖不由得颤了一下。
“好了,先去洗洗吧。那池子里加了化精散,能把你体内那些还没化开的残留污秽彻底排干净,往后,你这具干净的身子,只准盛放对你有益的灵气。”
媚娘子扭着腰肢离开了。
沈黛独自站在厢房内,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这具身体依然布满红痕,但那双眼眸深处,却渐渐燃起了一股扭曲的野心。
她脱掉身上那件残破的红色披风,赤条条地走入温热的池水中。
白玉池中,温热的泉水轻柔地包裹着每一寸紧绷的肌肤。
这泉水似乎蕴含着某种奇特的药力,丝丝缕缕地顺着她张开的毛孔钻进经脉,安抚着敏锐过头的神经。
“唔……好烫……??”
沈黛失神地靠在池壁上,修长的颈项后仰,黑发在水面上散开。
或许是因为在这陌生的厢房里感到了久违的独处,又或许是那化精散在起作用,她只觉得浑身发软,一股股酥麻的电流在身体里乱窜。
在如梦似幻的水汽中,沈黛的手指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顺着平坦的小腹一路上攀,最终覆在了傲人的雪乳上。
两颗红樱在指尖的揉捏下迅速充血挺立。
“哦……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