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黛失控地叫喊出来。
她在半空中剧烈颤抖,从屁穴内部深处爆发出来的快感,比任何一次小穴的欢愉都要猛烈,都要纯粹。
她感觉到自己的灵魂仿佛被这种深度的顶弄给击碎了,被彻底填满、被粗暴贯穿的极乐,让她彻底抛弃了所有的理智。
她一边享受着这种被他抱在怀里疯狂抽插的背德感,一边在那阵阵足以将她溺毙的快感洪流中,用尽全力绞紧屁穴,反过来榨取着他的精气。
他在她的身后剧烈喘息,每一下撞击都带着将她彻底贯穿的狠厉。
沈黛的泪水混杂着汗水流下,她感受着两人淫乱至极的姿态,[b:我掌控着这个强大的剑修,让他沦为我身体的玩物]的心理满足感,甚至超过了肉体的快感。
在剑鸣峰,沈黛若敢露出哪怕半点这种淫靡姿态,迎接她的必是宗门的铁律与同门的唾弃,甚至会被视为心魔深重,直接废去修为。
但在这合欢宗的淫欲擂台上,规则完全颠倒了。
台下数万合欢弟子,看着那具在剑修怀中不断起伏、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发出放浪娇喘的躯体,眼中有的只是狂热、嫉妒与赤裸裸的欣赏。
“看那腰身!哪怕被后入也能如此精准地迎合,这简直是天生的炉鼎胚子!”
“那个剑修的元阳都要被吸干了,你们看他那眼神,已经彻底废了,沈黛竟然还能保持清醒!”
“赌一赌,她还能再坚持多久?我觉得她能把这第二个药渣也吸干!”
喝彩声漫过全场,甚至有人开始向台上抛洒花瓣,有的则用神识贪婪地记录着沈黛此时的每一个动作与表情,仿佛在观摩什么至高无上的修炼秘籍。
在合欢宗,淫乱并非罪孽,却是实力的勋章。
每一次肉体的剧烈撞击,每一次那不堪入耳的黏腻水声,都被视为她正在与大道沟通,正在通过掠夺他人的精气来壮大自我。
沈黛是这舞台中央最耀眼的恶之花。
“哦……齁噢……??!”
沈黛背靠着剑修的胸膛,感受着那股从背后传来的征服欲。她的双脚在空中无力地划动,每一下被顶入最深处,她的灵魂就颤栗一次。
她听到了台下的欢呼,听到了那些合欢宗弟子们赞许的尖叫。
原来如此。
沈黛在大脑空白的边缘,猛然间清醒了一瞬。
在这里,她表现得越淫乱,越是毫无底线地索取,她就越是被这个宗门所接纳、所推崇。
这种认知如同毒药,瞬间融入了她的骨血。
沈黛在剧烈的颠簸中,猛地扭过头,眼神迷离地看向台下的媚娘子,随即又看向那高台上依然淡漠的宗主。
她更加疯狂地用臀部去夹紧剑修的胯间,让那已经深深埋入她体内的肉棒,再一次在肠道内进行了一次深捣。
“噗嗤——!”
剑修的双眼已经完全失去了焦点,仅凭着本能,将最后一点带着生命气息的剑元,疯狂地灌入沈黛的体内。
沈黛的屁穴此刻胀满而微微外翻,在那众目睽睽之下,她反而故意将那处被撑开的红嫩洞口展示给所有人看。
这是她向这个世界展示自己彻底堕落的战利品。
“看到没有……”她在剧烈的摇晃中,对着所有人,对着那个曾经让她恐惧的过去,发出了一句呢喃的自语,“这就是我的道。”
这一刻,她终于在欢呼声中,真正成为了一名合欢宗的妖女。
剑修的身躯,在这一波索取后,彻底软塌塌地瘫在了擂台上。
曾经清澈坚毅的眼眸,此刻只剩下一片混沌,连呼吸都变得微弱。
沈黛缓缓从他身上滑下,动作优雅。
她跪在剑修的双腿之间,看着那根刚才还在自己体内疯狂驰骋、如今却狼狈地耷拉着、挂着晶莹白浊的肉物。
在合欢宗,任何一滴流失的精元都是对修行资源的浪费。
而对他这位筑基期剑修来说,这些白浊里蕴含的不仅仅是精气,更是他多年苦修而来的剑元。
“浪费了,可就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