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耀憋了会儿,忽然问,“那、f就是你男朋友?”
问得有些突然,但事实上他早就想问这个问题。
游千语听见则有些愣:“你怎么会知道f?”
“你笔记本上记了那么大几个字——为了f。”他早就看见了,在她第一天跟他上课时翻开笔记本信笔涂鸦时就瞥见了,又说,“该不会你男朋友是个软饭男吧?你做这份工作也是为了赚钱养他,真是够土的。”
“……”游千语为他的脑洞感到语噎,默了默,只是说,“少爷,偷看他人笔记本可不礼貌。”
“你看,你都没否认!”
“我只是觉得你的猜测太过离谱,而且我也没必要跟你解释我的私生活。好了,你还是回去吃点东西吧,我该回家了,再见。”她最后还是无视了少爷,再度按亮电梯按钮,轿厢门再度打开,她头也不回地进去。
原耀看着电梯门合上,有些挫败地耷拉下脑袋,过了会儿,阿will从工作室里探出头来,到他身旁拍拍他肩。他转头,见他一脸怜悯,不禁炸毛:“你这是什么表情?”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嘛。”
“你胡说什么!”
“是胡说就好,毕竟你一看就不是miss游的菜。”
原耀又怒问:“你凭什么这么说?我哪里配不上她了?”
“hello?我是说你ype,又不是说你们notamatch,明白吗?”
“有什么区别?”
阿will摇摇头,带着人往回走,边说:“回去吃东西,边吃我边教你。”
原耀有些怀疑地看他,但最后还是转身跟人回工作室里。
……
回帝景已经是九点多,游千语下车后,一路上都有些疑神疑鬼,唯恐梁竟会幽灵似的从哪处阴影底下钻出来,毕竟他现在很擅长做这样的事。
不过直到她出了电梯,回到家门前都没发生这样的事,她松了口气,输密码进门。
屋内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暗光线,她双眼还没适应黑暗,习惯性伸手去探玄关的开关,却在下个瞬间呼吸一滞。
一道高大的轮廓在黑暗中浮现,浅淡的木质清香毫无预兆地钻入鼻息间,熟悉的气息令她短暂漏跳一拍的心脏恢复跳跃,但还是乱了节奏,不等她反应更多,那道人影已经不由分说地逼近。
温热的气息喷洒到她脸颊上,同样熟悉,她心头一紧,有所预感般偏过头,可他像是能在夜色里洞悉一切似的,一只手掌轻轻贴住她半边脸颊,指腹似有若无地摩挲下,温柔却不容拒绝地将她的脸转了回来。
她还没开口,他的指腹就轻轻压到她唇上,下一秒,一吻落下,接着是铺天盖地的吻。
久违的亲吻迫使她扬起头,后腰被人紧扣着,将她抵在冷硬的门板上,而贴在她脸颊上的手缓缓上移。
指尖擦过耳廓,引起一阵细微的颤栗,随后滑入发丝,顺势将她的眼镜顺着鼻梁推顶上去,随后干脆利落地摘下,弃到一旁,整个过程熟稔得不像话。
眼前模糊又漆黑,感官被无限放大。她感觉到他唇齿与呼吸间淡淡的白葡萄酒味,感觉到胸腔的鼓噪声与纠缠的呼吸声。
吻得极绵密,却又带着股凶狠,她再也分辨不清呼吸和心跳究竟属于谁,像是条溺水的鱼。迷乱间,她轻轻动了动牙齿,无意嗑碰到他的下唇,一吻终于因疼痛停下,像一年前在伦敦时那一吻一样。
游千语低头喘息阵,发现腰还没有被人松开,伸手一推,他则顺从地松开她。
缓了良久,游千语才重新伸手,碰了碰开关。
玄关灯亮,琥珀色灯光下,梁竟面无表情地立在她身前,如果不是唇瓣上渗出显眼的血斑,几乎半点也看不出刚刚他还吻了她。
顶灯在他身后几寸,他逆着光站,游千语本就有些模糊的视线更加不适应,但她现有的视力足够她第一时间发现他也摘下了眼镜。
她盯着他看了几瞬,这才转头,刚刚被人顺手丢在玄关柜上的眼镜旁,还有副被人摘下的金属框眼镜,她取来自己的那副戴上,终于将他看得更清晰。
“这就是你说的来找我?”她开口质问,“我还以为更应该叫私闯民宅。”
梁竟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只是问:“既然如此,怎么还不换密码?没记错的话,这其实是我常用的密码。”
“密码又没有版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