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你们四个人,难不成还没有四百万值钱么。”
“所以你就说这四百万花的值不值!”
云欣悦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但又说不上来。
许怜舟接过话茬道:“值,值!”
“但是大师啊,就这么个圈,我们害怕啊,要不你留点什么东西给我们,好让我们有个保障,成吗?”
我想了想,也是。
便从包里掏出四张镇鬼符:“一人一张,算是赠品。”
“只要你们不主动走出这个圈子,不主动丢下这符纸,就不会出事。”
“哥哥,我给你拿着吧。”云欣悦抢先拿过云欣宇的符纸,笑着道。
后者看了眼,点点头没说话。
我瞧了一眼,又道:“切记,不管看到什么,发生什么,都不可以走出这个圈子,哪怕是你最亲近的人死在你面前,都不能走出去,不管听到什么,都不要回答不要应声,我说的这些你们可听懂了?”
我看向四人。
后者点点头。
“明白,明白。”吴平野点点头:“不就是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什么都看不见么,我们懂了。”
“那就行。”
我看了眼捏着两张符纸的云欣悦,随后道:“等我忙完,会来带你们离开。”
几人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
走到一半,我又回头笑着道:“记住我说的话。”
四人再次点头:“知道了。”
见此,我方才放心的走进房间。
“主人,咱们不用去忙工作么?”张瑶从我的影子里钻出,看着我悠哉悠哉的坐在沙发上,有些不解的询问。
“当然要。”我朝嘴里丢进一个樱桃,甜中带酸的味道刚刚好:“不过已经有人替我去干了。”
张瑶一愣。
林月钻出来道:“诗诗姐去了。”
我点点头。
在发生双胞胎事件的第一时间,我就觉得这房子不对劲,有种有人在暗处盯着我的感觉。
于是我让柳时桉帮忙弄了个幻境,表面的我靠在墙壁上看大戏,实则趁机拔下一根头发混着一滴血,让冯诗诗化作我的模样,躲在暗处随时准备接替我。
方才我走进房间,冯诗诗已经出去了。
因为有了我的头发和鲜血做掩护,就算是鬼怪也不能第一时间看破。
“那我们在这做什么?”张瑶靠着林月,问道。
我微微勾唇:“当然是,看一出好戏了。”
“林月。”
“明白。”
林月抬手一挥,一面水镜便出现在我们面前。
而水镜里的画面,就是客厅里四人蹲坐在圈圈里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