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直哉虽然远在京都,但五条悟的事偶尔也会经由自家老父亲的嘴飘到他耳朵里,久而久之,他也知道一些有关五条悟的事。
在他看来,五条悟简直就是个大善人。
他从没见过五条悟人品那么高尚的人。
这群人都是些废物点心吧?
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五条新也一个人对付那么多式神和两面宿傩?
禅院直哉面部扭曲,压下喉咙中不断涌上来的作呕感。
真让他感到恶心。
五条新也本来就可以什么都不用管,直接走的,要不是看在这些人是五条悟学生的份上,五条新也才不会帮。
别告诉他这群人全是白眼狼,不说感恩戴德,怎么也得在五条新也被几只式神围杀的时候,帮着引开其中一两只吧?
魔虚罗他们打不过,还打不过鵺和玉犬吗?
这么没用?
其他人被禅院直哉骂了个狗血淋头,满脸通红。
禅院直哉本来也就是过来膈应几句,他还得去找来栖华,说完就准备走。
日下部板着脸:“我们必须先考虑好之后那位输了之后该怎么办!”
两面宿傩在涩谷干的事历历在目,他至今都记得两面宿傩站在自己身边说——没我允许,皆不能动的画面。
那种骇人的威慑力,压得人骨骼都仿佛要破碎。
能自由活动的两面宿傩简直就是人形绞肉机,稍有不慎,整座城的人都得死。
他们最好是想办法将两面宿傩困在结界里。
禅院直哉迅疾转过头,力道大得甚至让旁人以为他会把自己的脖子给甩断,瞪圆眼睛,整张脸的五官扭曲而狰狞,十分可怕。
“你说什么?”
五条新也才刚刚开始,这家伙就想着五条新也会输?
什么意思啊!
他斜眼扫过其他的几个学生,禅院真希面无表情,熊猫局促地抓了抓自己身上的毛……
所以这些人,都觉得五条新也会输吗?
在空气静默的这刹那间,禅院直哉炸了,打了所有人一个措不及防。
日下部当即拔刀。
“日下部!!”
熊猫大惊。
禅院直哉以恐怖的速度瞬闪至日下部笃也身旁,单手按上对方的肩膀,运用自己的投射咒法,将对方定格在一帧之内,旋即爆裂的一拳轰出。
日下部瞬间倒飞出去,吐出一口鲜血。
同样是一级咒术师,禅院直哉的术式有利他的体术,虽然没有他父亲那么厉害,但经过死灭回游这一遭,早就比当初厉害了不知道多少。
眼下除非是五条悟出现,否则没人能追上他的速度。
高专众人摆好架势,防备地盯着禅院直哉。
这一下,禅院直哉身上刚止好血的伤口再次崩开,鲜血淅淅沥沥地滴了满地,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金发咒术师双目瞪圆,血丝仿若蛛网般爬上了眼白,银白的刀刃被他反握横于身前。
“什么计划?什么会输?所有五条新也会输的方案,我可没考虑过!!”
他禅院直哉这辈子想要的东西不多,先前无非就两个——长命百岁和禅院家的家主之位。
可这两样他如今可以说唾手可得,现在还多了一个五条新也。
他就想要一个人,那么难吗?
这些人竟敢……竟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