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六神无主的时候,他脑子里混乱得不行,根本没法集中注意力。
「你可以把调伏仪式想象成棋盘,当棋子快被吃完的时候,你会想干什么呢?」
禅院直哉的脑子先是宕机了一瞬,然后再次开始快速运转。
他会干什么?
他当然气个半死,然后把棋盘给掀了。
只有他能赢。
谁都不能赢过他,无论用何种方法。
“你说的对!”
太对了。
问题是,现在谁来当这个掀盘的人?
五条悟!
禅院直哉首先想到的就是五条悟的名字。
除了五条悟,还能有谁呢?
乙骨忧太吗?
不行,他不觉得有人能比五条悟还强。
禅院直哉茫茫然环顾四周,只能一头往前莽,不明方向,不知所措。
天使!
那个能够解除一切术式和封印的术师。
他一开始就要找的咒术师。
禅院直哉找好方向,跌跌撞撞地跑了过去。
没跑一步,身上就有血往地上滴。
“啊!!!”
两声惨叫声响起。
禅院直哉气得脸红脖子粗。
“该死的,你是没长眼睛吗?”
没看到他这么大个人跑过来?
再撞一下,他能吐血三升。
“对不起对不起,禅院先生?”
同样撞得脑袋发昏的来栖华欲哭无泪地揉着额头。
禅院直哉见是来栖华,也顾不得自己胸口疼,眼睛亮得让人害怕。
“你怎么在这?快跟我走!”
对方的目光太过热切,来栖华害怕地往后退了退。
“禅院先生?”
她后背上是和禅院直哉胸口一样的划痕,一样血淋淋的。
同样是被玉犬·浑给划拉出来的。
1207感慨:「简直是难兄难妹啊!」
禅院直哉努力喘了口气,缓了缓,不敢上手揉被撞痛的地方。
鬼知道这姑娘人长得不大,劲倒是十足。
他被撞得肋骨疼,那根断掉的骨头又戳进去了点,疼得他龇牙咧嘴。
来栖华惊恐地看着禅院直哉又哇哇吐出了几口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