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
就只能在魔虚罗完全适应两面宿傩的术式之前,弄死!
接下来要么他找个空旷的地方大吼,要么他找个喇叭。
“轰——”
玻璃清脆的碎裂声和房屋倒塌的声音混杂在一块,伴随着四起的尘埃,仿佛一片铅灰色的巨浪掀来。
禅院直哉立刻闪现至更高的位置,寻找五条新也的身影。
很好找,魔虚罗闹出的动静太大了,离他也不远。
“五条新也!!!”
禅院直哉扯着嗓子大吼。
他觉得自己疯了。
这里离五条新也和魔虚罗实在是太近了。
他能感受到斩击从自己脸侧刮过去。
五条新也如今压根没法顾及到他,要是冒然靠近,他绝对会被波及到。
他可是很怕死的。
现在直接跑走,什么事也不会发生,过了今天,他就活过自己的死亡节点了,之后平平安安活到一百岁,甚至可能还更长久。
魔虚罗还能跑到千里之外追杀他吗?
说不定两面宿傩自己就把这玩意儿给收回去了呢?
毕竟是诅咒之王,没点底牌不可能吧?
他为什么非得留在涩谷这边管这样的破事呢?
说到底这种事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不是吗?
他甚至没正式和五条新也确定过他们俩之间关系。
他们只认识了不到一周。
情人?
床伴?
或许这样的称呼更适合他们俩,即便他们也会在清晨,躺在同一张床上缠绵悱恻。
1207平静地问道:“你要走吗?”
禅院直哉犹豫、茫然,之后也只能说:
“我不知道。”
1207语无波澜道:「你要是现在就跑的话,还来得及赶得上新千岁机场今天最后一趟航班,离开这个国家。」
那道平直的机械音正以一种残忍的口吻叙述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每一个字都仿佛带上了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无形之间诱导着禅院直哉。
「魔虚罗也不会追来,等这里所有人都死了之后,两面宿傩大概会自己亲身上阵,先杀死魔虚罗,破坏现在这个仪式,再进行二次调伏,你会成为唯一一个活下来的人。」
“……我……我想想。”
禅院直哉觉得自己的灵魂被撕裂成了两半。
一边在说,你是不是有毛病,好不容易活到了现在,为了一个男人,值得再次陪上自己的一切吗?
另一半则说,万一呢?
万一他和五条新也能活下来呢?
万一他走了,五条新也死了怎么办?
别的不说,他这辈子可能都见不到五条新也那样漂亮的脸蛋了,不能说一点遗憾都没有。
1207:「你喜欢他吗?」
禅院直哉:“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