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他忍不住发出轻微的闷痛声,脸上还是止不住贪欲地笑着。
“哦。”梨花淡淡回应,下床赤脚走向自己的梳妆台,从小盒子里取出一个头绳,又回到周玉容身边。
他一直跪着,也不知道痛不痛呢。
梨花把头绳在他眼前晃了晃,确认他看清楚了,随手丢到周玉容脸上,他立刻认出那是去日本旅游时特意给梨花买的礼物。
她用一副施恩的语气,对他露出一贯甜美的笑容,“缠上吧。”
周玉容满脸霞红,不是羞耻而是兴奋,他激动得引起胯下已经半硬的的巨物也跟着抖了抖。
梨花见他没动作,坏心问他:“怎么,还要我帮你?”
“真麻烦。”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她还是很有责任心地将头绳紧紧绑在阴茎上。
龟头因她的触碰而吐出晶莹的精液,梨花皱着眉把手收回来,指腹抹掉黏腻的水渍,表情里多了几分疑惑和嫌弃。
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好奇地又重新把手覆上去。
梨花顺着绷紧的青筋向上抚弄,带着一点故意的力道,反复摩挲着被头绳勒出的浅浅勒痕,仿佛在确认自己的杰作。
“原来摸起来是这种感觉。”她低声嘀咕。
她轻轻按压那些凸起的血管,偶尔用指甲若有似无地刮过敏感的冠状沟。
每一次触碰,周玉容的呼吸就乱一分。
他仰着头,眼里蒙上一层湿漉漉的水雾,舒服地哼哼唧唧几声。他下意识地挺了挺腰,想要更深更浓的触碰,却又因为束缚而显得格外无助。
绯色从耳根一直烧到锁骨,连胸口都泛起浅浅的粉,眼睛却亮得发烫,贪婪地渴求盯着她。
“哈……梨花……”他嗓子发哑,带着明显的兴奋颤音,却又强迫自己不立刻射出来,“你、你绑得太紧了……”
她看着那些不断渗出的透明液体,脸上隐隐可见某种嫌恶,“怎么一直流,好奇怪。”
周玉容被她这冷淡又好奇的态度刺激得更厉害了,牙齿死死咬住下唇,眼睛半眯起来,眼神迷离得几乎要失焦。
胯下那根被绑着的东西在女孩掌心里狠狠跳动了好几下,似乎是随时会失控。
“梨花……哈啊……”
“别……别这样摸……”他喘着气,声音里却全是享受,“再摸……就要……”
周玉容几乎是哀求地看着她,腰忍不住轻轻颤,却被她用指尖轻轻按住顶端,阻止他继续往上顶。
“不行。味道肯定很讨厌,恶心死了。”梨花杏眸一瞪。
她在阴茎上停留了片刻,不再继续上下套弄,而是两指勾住细细的头绳,轻轻往外一扯又立刻松开。
头绳狠狠弹回勒进肿胀的柱身,震得深红色的性器猛然一颤,瞬间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与更强烈的充血感。
“哈……!”
“梨花……你、你……”
周玉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眼睛里全是被吊在半空的痛苦与快感,只能断断续续地喘气,偶尔漏出一两声带着哭腔的低吟。
阴茎被紧紧勒着颤抖,龟头湿淋淋地亮着,铃口一张一合,又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浇在头绳上,浸湿的肉柱淌落了满身黏稠的津液。
梨花看着眼前被蹂躏过的周玉容,准备大发慈悲地放过他了。
哪知他小声地问她要不要看他自慰。
梨花认真思考了下,觉得这不是好主意。她不想让周玉容射得到处都是,不然她睡觉都会觉得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