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刚才不还好好的么。。。。。。
不对。。。。。。
天迟偷偷瞄了一眼墨时闕阴沉的脸,再联想到刚才女佣去给爷和夫人换床单的事儿,一个个带著顏色的猜测浮上他心头。
爷,该不会是。。。。。。欲求不满,憋的要去看医生了吧?
嘖嘖!
这也太夸张了!!
半小时后,港城最好的私立医院,特邀专家办公室內。
赵砚生正翘著二郎腿,在喝茶。
门被推开。
赵砚生狐疑抬头,便看见墨时闕那张冷得不像话的脸,他的身后跟著天迟。
“阿时,你什么时候来的港城?”
墨时闕没废话,径直走到他面前的沙发,一屁股坐下,“给我打一针。”
赵砚生挑眉,“打什么针?”
“禁。。。。。。欲的!”
赵砚生手里的茶杯没端稳,“咣”的一声磕在桌面上,茶水溅了出来。
他目瞪口呆的看著墨时闕,好半晌才找到自己的思绪和声音,“你说什么?禁。。。。。。禁慾?”
墨时闕轻轻頷首!
赵砚生:“。。。。。。”
纵横医界多年,什么稀奇古怪的要求都见过,但这位出了名的,不近女色的京圈太子爷主动跑来要求打禁慾针???
开什么国际玩笑。。。。。。
赵砚生从上到下,从左到右,仔仔细细的盯著墨时闕看,“你確定?”
“少废话,快点!”
赵砚生憋著笑,从柜子里取出针剂,一边准备一边试探,“阿时,你这是。。。。。。遇上什么仙女了?”
万年不开花的铁树!
出了名的矜贵、禁慾墨时闕打禁慾针,这要是传了出去,整个京圈都得抖三抖咯!
“赵砚生,我劝你不要多管閒事!”墨时闕擼起袖子,露出小臂,傲娇酷拽得很!
赵砚生从医,赵家对他横看竖看都不顺眼,他为了研製新药,穷得那叫一个响叮噹。
墨时闕,是他的財神爷。
手上的所有新药研究,都得这位財神爷点头!
得罪墨时闕?
赵砚生可不敢!
他清了清嗓子,直接一针扎了进去。
药剂推完,他抽了一根棉签按住针眼。
“好了!”
墨时闕起身就走,步伐狂拽得很。
赵砚生靠在椅背上,看著那道笔挺的背影消失在眼底,嘴角的弧度再也压不住了。
京圈太子爷动了凡心,这消息传回夏京城,一定很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