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似乎一切也都说得通了。
只是他不免有些好奇了,以齐源之在整个港圈的『权势,哪怕是钱家的人也得给他面子,既然她有这层关係,为什么不用?
墨时闕看著锦画,一言不发!
但锦画聪明啊,从他的眼神,她也大概读懂了他的疑惑,主动解释,“我不想麻烦齐爷爷。他年纪大了,不该为我一个小辈处处操心。”
墨时闕挑眉!
呵。
这女人,还挺尊老啊!
他情绪不明的“嗯”了一声,旋即话锋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夫人,你认识那位太子爷?”
“不认识。”锦画摇头,“昨天是第一次打交道。”
话落,锦画犹豫了下,试探性的加了一句,“陆先生,你跟他一定很熟吧?”
墨时闕:“。。。。。。”
何止很熟?
那是相当熟啊。
谁让他就是墨时闕呢!
清了清嗓子,墨时闕语调漫不经心的应了“嗯”字。
“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你能跟我说说吗?”
墨时闕眉梢微挑,“怎么突然问这个?”
锦画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齐源之告诉她的事说了出来,“那位太子爷在查我和齐爷爷的关係!你说。。。。。。他为什么要查我?”
墨时闕嘴上:“他向来多疑,你找上门求玉佩,查你。。。。。。不奇怪。”
墨时闕內心:草率了!早该想到的,齐源之在港圈只手遮天,他的人在查齐源之和锦画的关係,必然瞒不住!
“可齐爷爷说,那位太子爷在我找上他之前就开始查了。。。。。。”
墨时闕嗤笑,问锦画,“怎么,你怕他?”
“怕是不怕。我。。。。。。”锦画欲言又止片刻,一脸认真道:“我就是担心,会给你添麻烦。”
看著锦画又认真又忐忑的模样,墨时闕心间升起一股子说不出的情愫。
呵!
这个傻女人,还在这担心给『陆明谦添麻烦呢?
“锦画。”他唤她的名字。
“嗯?”锦画诧异应了声。
墨时闕伸手,掐著锦画的下巴,目光深邃,语气篤定,“有我在,你谁都不用怕!”
他的表情很酷拽。
字里行间,都带著一种让锦画莫名安心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