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时闕拧眉,盯著那条信息看。
手机听筒里,锦画还在继续说话,“陆先生,墨家那位太子爷也在,但很奇怪,他看到就跑。。。。。。”
墨时闕內心:看到你不跑,除非他想死。
墨时闕手正在给陆明谦回信息:【找地方躲起来。】
“陆先生,你说。。。。。。他跑什么呢?”
锦画像是在跟墨时闕隨意閒聊,可每一个字,都令他心神震颤。
“墨家跟陆家有生意往来,他。。。。。。出现在我家的酒会不奇怪。至於看到你就跑,大概是心虚。”
近半分钟后,墨时闕的声音终於从听筒里传来。
语调听著跟平时没什么两样,甚至还带了点懒散。
“心虚?”锦画更好奇了,“为什么心虚?”
“他出行都是私人飞机,你们都从港城出发。。。。。。”
墨时闕点到为止。
乍一听,似乎挺合理的。
锦画悻悻的“哦”了一声,“陆先生,你在夏京忙什么呢?自家的酒会都不来?”
墨时闕:“。。。。。。”
锦画这女人,越来越不好糊弄了。
看来摊牌的事儿,確实要儘早提上日程!
“生意上的事,真的走不开。”
话分两头。
此刻,陆明谦正躲在男厕所最里头的侧隔间里。
他看著手机屏幕上,墨时闕回的信息,双手抱头简直不要太抓狂!
tm。。。。。。
要是早知道回来一趟,会在酒会遇到小嫂子,他说什么也不回来啊。
港城好!
港城妙!
港城棒的呱呱叫!
嗯。。。。。。最起码,在港城小陆不用躲厕所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