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老爷子越说越气,指著墨时闕鼻子的手都在发抖。
墨时闕呢?
他啊。。。。。。也知道是自己混蛋,大错特错!
所以觉得老爷子骂得好,骂得妙,骂得呱呱叫!
就任由老爷子骂。
后面,大概是墨时闕那蔫头耷脑的认错模样太解气了,反正很快墨老爷子火气消了大半,嘆著气拍他肩膀,语气都缓和不少,“好好照顾她。”
墨老爷子离开后,偌大的主臥瞬间安静得只剩下锦画平稳的呼吸声。
她真的好白啊。
那小脸上的肌肤,当真是吹弹可怕!
跟白瓷一样。
只是这样昏迷不醒的她,比生动活泼的她要逊色太多。墨时闕寧愿她喝醉了发凶、她无理取闹,也好过这么躺著。。。。。。
“锦画。”缓缓抬手,抚摸著她的脸部轮廓,墨时闕几乎是从喉咙里深处溢出一句,“我要拿你怎么办才好。”
。。。。。。
锦画做了一个梦。
梦中的场景是那样的熟悉,那个房间,那个带著她体验了人生最美好。。初。。次的男人。
曾一度。。。。。。让她回味无穷!!
曖昧的粉红气氛。
曖昧的布置。
还有那个拥有八块腹肌人鱼线的模子哥。
他蒙了一条黑色的丝带在眼睛上,撑著身体,侧躺在铺满玫瑰花的床中间,对著她勾勾手指。
他的手指真的好修长。。。。。。
只是看著,就令人慾。。罢。。不能!
“宝贝,过来啊~”
模子哥的声音,真的很好听。
梦中的锦画不受理智控制,几乎是飞奔过去的。
之后的一切,是那般水到渠成。
荒唐!
没有理智。
只有沉沦。。。。。。
“模子哥~”
“你。。。。。。”
“轻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