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酒吧。
震耳欲聋的音乐声震得地板、墙壁都在发颤。炫目且色彩斑斕的灯光疯狂闪烁,映照著舞池里扭动的男男女女。
这里灯红酒绿,无疑是放纵的天堂。
最里侧的卡座,三个男人围坐著,桌上已经空了七八个酒瓶。
陆明谦举著杯子,把杯中酒一口乾了,半眯著眼看向对面明显喝到昏昏欲醉墨时闕,“时哥,你至於喝成这样?多大点事儿。”
墨时闕没理他。
自顾自给自己又倒了一杯,仰头灌下去。
辛辣的酒精灼烧著喉咙,但墨时闕毫无感觉。
“时哥,你听我一句劝,別再。。。。。。”
陆明谦还想继续说,坐在他旁边的宫淮用胳膊肘捅了捅他,压低声音提醒,“明谦哥,別说了。墨少这是。。。。。。心態炸了。”
“炸?炸什么炸?男子汉大丈夫,区区小事,怎么就心態炸了?”陆明谦哼了一声,语调愈渐加重,还是对墨时闕说的,“要我说,也就是小嫂子脾气好,换別人,早就一脚踹了你这个骗子了。”
墨时闕挑眉,抬眸,目光阴惻惻盯著陆明谦。
与此同时,他握著酒杯的手指驀地收紧,只听“咯吱”一声,酒杯碎了,墨时闕的掌心被碎掉的酒杯扎得鲜血直流。
可他呢?
他像是没感觉到疼似的,一字一顿冲陆明谦道:“你给老子再说一遍。”
“我说。。。。。。”陆明谦又灌了一杯酒,遂。。。。。。故意拖长了尾音,“你活该!”
“。。。。。。”宫淮抽了抽嘴角:明谦哥,你喝了两口酒是真勇啊。也不怕墨少发怒,奖励你一个『大礼包!!
心里吐槽著,宫淮已经上前开始给墨时闕处理伤口。
墨时闕想抽回去,不让宫淮处理,他死死拽著不放,並且低声说:“墨少,你伤成这样回去,小嫂子会担心你。”
墨时闕闻言,当即就老实了。
嗯!
不管她有多气人,他也还是不想让她为自己担心。
左手被宫淮处理伤口,右手直接捞起酒瓶,又灌了自己一大口酒。
酒液顺著他的下巴滑落,滴进被解开三颗扣子的衬衣下。。。。。。
宫淮:“!!!”
墨少真是个男妖精。
自己一个男人看了都震撼,何况是那些小姑娘?
陆明谦也是眸色渐深,腹誹:小嫂子年纪轻轻,按理来说不可能对时哥的男色不感兴趣啊。
哎,怎么就。。。。。。难搞哦!
宫淮给墨时闕处理好伤口,包扎完毕,便听他声音沙哑,自嘲般地说:“你们知道她下午跟我说什么?哈哈。。。。。。她要跟老子亲兄弟明算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