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书月看到照片的那一刻,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接过手机,指尖轻轻碰著屏幕上那个小皇冠,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这个。。。。。。这是我送给画的。”
陆明谦脑子嗡的一声。
“你。。。。。。你说什么?”
“这发卡,是我送给锦画的。”乔书月把手机还给他,笑了笑,眼里却含著泪。
陆明谦的心,狂跳起来。
他几乎是抓住了乔书月的手。
“你为什么送她?这发卡。。。。。。对你很重要吗?”
乔书月被他突如其来的激动嚇了一跳,但还是点了头。
“嗯,很重要。”
“因为这是我一个很重要的朋友送我的。”她声音轻的,“我和他,应该不会再见面了。我知道画画会帮我好保管,所以就。。。。。。”
很重要的朋友送的。
不会再见面了。
陆明谦只觉得浑身的血都衝上了头顶。
他死攥著乔书月的手,声音都在抖。
“你小时候,是不是在海城生活过?”
乔书月一怔,隨即点头。
“是啊。”
她看著陆明谦,眼睛弯了起来。
“陆先生,你是海城人,你应该知道——城西那个老游乐园。”
“我小时候,就住在那附近。”
“那个游乐园,我天去。”
轰。
陆明谦脑子里像炸开了一道惊雷。
是她。
找了二十多年的女孩,原来不是嫂子。
是眼前这个。。。。。。笑起来像小太阳的姑娘。
他长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像是卸下了压在胸口几天的千斤巨石。
太好了。
还好不是锦画。
还好不是他兄弟的老婆。
不然他陆明谦,真不知道这辈子该怎么办了。
劫后余生般的庆幸还没散去,陆明谦再看向乔书月时,心跳又是另一种节奏。
她还在絮叨地说著海城那个游乐园,说那里有架旋转木马,说她小时候总在那儿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