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这狗男人晚上就够折腾人的了,再来个更强点的,她的腰。。。。。。不,是她的小命都不必要了!
“。。。。。。”墨时闕脸上的表情僵了一下。
这是什么鬼答案?
“敷衍我,你今晚不想睡了?”男人咬牙威胁。
“没有敷衍,我很认真。”为了让墨时闕相信,锦画还特地补充了两句,“我懒得重新认识一个人,重新磨合,懒得再跑两趟民政局。”
她的话很普通。
可偏偏,就是如此普通的话,竟让墨时闕的心平静,安心!
她很好,好到一定会有很多不长眼的人覬覦她。
但只要她的心,她的人都完完整整属於他,他便无所畏惧!
至於偶尔的,因为那些不长眼的男人而產生的醋意。。。。。。墨时闕嘴角轻勾,腹誹:就当是生活的调味剂了!
。。。。。。
话分两头,再说陆明谦乔书月这边。
陆明谦让工作人员开了一个最大最豪华的包厢,他和乔书月两人靠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
人与人之间的缘分,奇妙无穷。
除了好兄弟,陆明谦从来都不愿意跟人分享他和那个小女孩的事情,但今晚,看著乔书月那张没有锦画出眾,却叫他异常心安的小脸,他鬼使神差地开了口,“我跟你说个事儿。”
乔书月刚才正在看窗外的月光,闻言,她偏头看他。
陆明谦掏出手机,点开偷拍的发卡的照片,递到乔书月眼前。
看到发卡照片的那一刻,她直接一整个愣住。
“这。。。。。。这是我送给画画的,你怎么会有照片?”
陆明谦原本想跟乔书月吐槽自己可能对好兄弟的老婆有非分之想的话,因为乔书月的质问瞬间堵在了喉咙处。
接著“轰”的一声,有东西在他脑子炸开了。
“你。。。。。。你说什么?”
不是他想的那样吧?
不会这么巧吧?
眼前这个叫乔书月的女人,不仅认识锦画,还跟她是朋友?
陆明谦心里的震惊,乔书月一无所知。
她迎著他的目光,很认真地又说了一遍,“这发卡,是我送给闺蜜锦画的。”
陆明谦:“!!!”
臥槽!
还真是他想的那样?
压在他心口好些天地千斤巨石,此刻终於卸下。。。。。。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好!太好了!
他就知道,他陆明谦绝对不可能对兄弟的老婆有那种心思。
原来都是误会!
幸好。。。。。。只是误会!
下意识抓住乔书月的手腕,陆明谦紧张又小心翼翼地追问:“乔小姐,方便问一下你为什么送她这发卡吗?”
乔书月看了一眼陆明谦握著她手腕的手,没有半分犹豫地说:“那发卡,是我一个儿时故友送我的。”
她声音轻的,还带了点自嘲那味道,“我和他不会再见面了,发卡是唯一的念想。我经常搬家,怕弄丟,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