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画嘴角微抽。
遂,她倒了一杯茶放在墨时闕面前。
墨时闕端起喝了一口,很中二的递给帝无咎等人一个挑衅的眼神。
陆明谦、赵砚生:“。。。。。。”
这死恋爱脑,没救了!
帝无咎、秦深、长孙无妄三人则是一头雾水。
啥意思啊?
喝个茶,怎么喝出来绿茶味啊?
这好像也不是绿茶???
墨时闕开口了。
“老婆,你泡的茶,就是好喝。”
墨时闕的话说得锦画有一点无语,但也没太计较,开始笑盈盈跟帝无咎三人聊天。
“你们是从夏京专门飞过来的?”
秦深点头如捣蒜,“嗯,听说时哥办发布会,我们特地乘的专机,就怕赶不上。”
“这么远来这一趟,辛苦了。”
锦画客气,帝无咎三人也客气,聊天聊得有来有回的。
气氛正往好的方向走,这时,墨时闕又开口了。
他是对锦画说的。
那语气,凶的嘞!
“人家辛不辛苦,关你什么事?”
锦画:“。。。。。。”
天迟:“。。。。。。”
陆明谦五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定格在墨时闕脸上,他似乎也反应过来自己態度不对劲,於是主动起身,丟了一句“去趟洗手间”便走了。
偌大的饭厅內,气氛有片刻的尷尬。
还是秦深主动岔开话题,问锦画,“小嫂子,你是港城本地人吧?港城这边特色菜有哪些?你有推荐的吗?”
锦画点头,“有,那可太多了,等明天我带你们去港城饭店吃,厨师很地道,能做出最正宗的港城菜。”
“那太好了,我还没来过港城呢。”秦深这话不假。
秦家人丁单薄,他的父亲又走得早,为了减轻母亲的负担,他从十五岁就开始接手家族生意,从此活得像极了一个机器!
帝无咎长孙无妄倒是来过,但锦画既然提了,他们自然配合,“也好,就是要麻烦弟妹了。”
二人异口同声说完,锦画赶紧笑道:“不麻烦,你们能来,我和时闕都很高兴。”
。。。。。。
墨时闕回到饭厅的时候,锦画正在跟秦深介绍:“家里的厨师虽然做港城菜比不得港城饭店的,但他做其他菜特別好吃,等会儿上了菜你就知道了。”
“我跟天迟確认过了,有一道鱼。。。。。。”
她说话时眉飞色舞,笑容清浅。
十分好看!
她倒是会笼络人心,看给帝无咎他们一个个迷得,眼珠子都要粘在她身上了。
事实上,帝无咎他们之所以那么认真地看著锦画,听她说,完全是给墨时闕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