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玉只说,当今妖族女王,是她的母后。
那她……
楚惜君回握住她放在自己小腹上的手,声音轻缓,“如此,你便是妖族公主了。”
“你母后如何舍得放你出来?”
“我还有一名长姐,留在母后身边,不过我与她并非同父所生。”
“只要有姐姐在,母后自然懒得管我。”
“人间自在逍遥,有什么不好?”
“你在妖界,不快活吗?”
“妖界虽好,可我已经生活了百年。”
“你若当真喜欢我,今后不许再伤人。”
墨玉从身后抱着她,就像被妖妃迷住的人君,满口答应,“只要你高兴,我什么都答应你。”
“那……”她轻吻在她的耳边,声音越来越低,“你能不能也答应我……”
“我想要你……”
她又变回了蛇身。在水下的蛇尾牢牢圈住她的小腿,不让她在水中摔倒。光滑的蛇鳞穿梭在她的腿间,抵进她的双腿,紧贴着花穴厮磨。
“嗯……”她忍不住仰起脖颈,手背捂着唇,微微细喘。
虽然此处无人,却还是在野外,楚惜君虽然答应了她,仍是不敢让自己发出放浪的呻吟。
她越是这样,那妖就偏要让她叫出来。
小道姑越喘越急,莹白如玉的双乳也被它的舌尖舔弄。缠绕在大腿上的蛇鳞光洁如缎,分叉的舌却有些粗粝,把娇嫩的乳头都碰得红肿。
“嗯……”她轻轻咬着手背,眼圈泛红,都快要哭了。
“宝贝,你真是个宝贝。”
水下的蛇身不断亵玩着花穴,舌尖也用力肆虐她的乳尖。
她腰肢发软,微微挺起胸乳,腿间是止不住的湿意。
只闻楚惜君一声惊喘,一双杏眸潋滟生雾,她竟是被墨玉的原身玩弄到了高潮。
她在水中早已站不稳,似梦似幻,如坠云雾。
墨玉在水中显形,圈住她的腰,把她抱了起来,抵在岸边,“道长,你再找别人,可没有像我这么好的了。”
她当然最好。
人间百年,谁又知这名蛇妖此前又祸害过多少人?
她知道那些人并非全然无辜,人心生邪,才易被妖邪入侵。
可明知如此,心里还是介意。
介意她或也与别人甜言蜜语,缠绵交欢。她与自己所说的喜欢,又对几人说过呢?
楚惜君靠在她的肩上喘息,任由那人抚上自己的发,没有一厢情愿地以为自己便是独一份受到这份疼惜的人。
那妖一眼就看出她为何缄默,并没有调笑她是否在吃醋,只是轻抚上她的脸。
女子一身墨色衣裙浸在水中,随风送香,身段白皙,埋首在她的颈边轻蹭,向她小声地保证,“以后再没有了。”
“为什么是我?”她生卒不详,自幼长在深山随师修道。
比起天下间任何风情万种的女子,并没有多么特别。
除了执剑堪堪能与她战个平手,连术式道法也还未如人意。
为什么,你会喜欢我?
“我从见你的第一眼,就喜欢你了。”
“如果道长不信,我可以把内丹剖与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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