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的苦逼,他们这是招谁惹谁了?怎么进来一尊尊的大佛?那沉着脸,抿着唇,一眼不发的盯着人的架势,像是要将人生吞活剥了似的,更别提那一阵阵外放的冷气了。
一度让他们怀疑,今儿是寒冬腊月,细雪飘飞的日子,而一将这尊佛送走,周遭瞬间觉得春暖大地。
陆逸之是不来产科了,可ICU就遭殃了,ICU虽然是独立的科室,不允许家属,亲朋好友进去探视。
可视频却是避免不了的,一天二十四小时,可对外探视的时间由早上的八点到下午的六点,平均下来,一般的家属探视时间,也不过是几十分钟罢了。
可谁让他遇上了陆逸之这个有权有势的人呢,不仅有独立的视频通道,更有独立的休息室,所谓的探视时间在他这压根不成立。
第一天左湘,刚经历手术与创伤,整个人基本上是处于昏昏欲睡的状态,之前的事情更是让她整个人出了一身汗,衣服凌乱不堪,虽然已经换了医院的病号服。
可手术,消毒,搬运各种折腾下来,整个人的形象也说不上有多好,可就是这样一个昏迷不醒,看着形容不整的女人,硬生生的让陆逸之一眼不眨的守着。
期间陆父陆母,和匆匆得到消息之后的左家父母也来了,确认左湘生命值稳定,一切都在朝好的方向发展。
也从最开始的寸步不离到后来待的时间也越来越短。
只有陆逸之,从始至终,初心如旧。这也就导致了,等左湘恢复的差不多,从重症监护室转到产科的普通病房时,看到的就是一个邋里邋遢形容不整的汉子。
“你这是被人打劫了?还是,被人揍了一顿?”舒舒服服的躺在病**,看着眼前邋里邋遢的男人,左湘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思议。
“说什么呢?还不是因为你这个没良心的!”陆逸之还没开口说话,左母第一个不乐意了。
左湘:“???”
在她住在ICU的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让自己的父母这般的护着他,虽然以前也护着,可也没到这散心病狂的地步啊!怎么说呢,以前虽然也偏心,可没有到自己说一句话就要怼回来的程度呀。
到底她是他们的亲生女儿,还是陆逸之是他们的亲生儿子呀?这么想着,撇了撇嘴,左湘一脸的委屈,仿佛被打击了一番,低下脑袋像像一朵腌哒哒的花儿一样,不言语了!
见她这样,左母嘴唇动了动,似乎也觉得自己太过了,想说些什么,可一时半会儿也拉不下脸面去缓和,这死妮子是不知道。在她进ICU的这段时间,这女婿可是不吃,不喝的守着她了。
这样的女婿打着灯笼都找不着,可她出来的第一件事情竟然是嫌弃人家,怎么真挚的一份感情不知道珍惜也就罢了,她竟然敢嫌弃,这简直是要气死她啊!
“妈,你别生气,她这还难受着呢!”我去洗漱一下就可以了,说着宠溺的看了左湘一眼,转身拿着换洗的衣物进了浴室!
这么些天的守护下来,说不累是不可能的。虽然医院不可能怠慢他,可再丰富的物质支持,小女人一天没有彻底的转危为安,他就一天放心不下来。
自然也就休息不好。瞪着一双眼睛到天明也不是常事,这会儿好不容易等到小女人转危为安出了重症监护室,一颗心也算是落了地,心头的大事完成了,紧紧提着的心,一松散,浓重的困意,便向他袭来。
揉了揉额头,自嘲一笑,难不成是上了年纪,这才几天没休息好,就坚持不住了,加快手上的动作,洗漱完毕。